話回頭,再說周六、周日休息,清清和楚楚足足陪了父親司徒宇章兩天,這使司徒宇章享受天倫,彆提多開心,人也仿佛年輕了幾歲。在這兩天裡,看著自己的女兒,他的腦海裡逐漸地冒出了一個念頭,並逐漸形成了一個意向、一個決定。
周一,清清一大早就獨自出門了,她要去見明明和白白。
由於房子裝修完畢才兩個多月的時間,考慮到新居仍然會有一些對人體不太好的氣味,在小毛崽的安排下,周六和周日,林國慶帶著女兒都在南江賓館裡住。
周一一大早,林國慶就帶著女兒出來了,在學校附近的小餐館裡吃早點。瓦罐湯、油條、湯麵剛端上來擺在父女三人麵前,就見一輛黑色“奧迪”出現在小餐館門前停了下來,年紀約25歲左右的司機從車裡出來,這是林國慶的司機小李。小李是接到林國慶電話後才來這接他的。
走到林國慶麵前,小李恭敬地叫了一句:“林處!”
“嗯!”林國慶點頭算是回應了,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然後對女兒說,“明明,你帶著妹妹慢慢吃哈,爸爸今天要去工地檢查,路上還要走幾個小時呐,要遲到了,爸爸跟小李叔叔先走了啊!”
明明說:“好的。”
林國慶又對白白說:“白白,吃好了就跟姐姐去上課,爸爸先走了哈。星期五下午放學,爸爸再來接你們回家。”
“好咧!”白白說。說完和明明一道衝小李擺擺手,齊聲很禮貌地說,“李叔叔再見!”
“明明、白白再見!乖哈!”小李回禮道。
林國慶拿起自己的皮包,在櫃台買了單,便出門與小李一道鑽進了“奧迪”車。
小李啟動車子,由衷地說:“林處,你的雙胞胎女兒……真是可愛極了!”
林國慶心裡美滋滋的,滿臉的得意和幸福。
與此同時,清清把車開到旁邊的停車場停下,挎著隨身帶的坤包從車裡出來,直奔學校大門口,左右巡視,等待著女兒明明、白白,此時此刻,她見女兒的欲望比上周五更要強烈。
焦躁不安地等待了十多分鐘的樣子,清清才發現距離約有30米遠的地方,明明、白白穿著統一的夏季校服,背著書包出現了,向她這邊走過來。不由喜出望外抬腳小跑著迎了上去。
“明明、白白!”到麵前,清清激動地叫了一句。
明明、白白站住了,怔怔地看著清清,一臉的奇異。
清清笑問:“吃了早飯嗎?”
白白欲言又止,怯生生瞟了一眼身邊的姐姐。明明牽起妹妹的手,板著臉衝清清道:“不管你的事,起開了。”
清清生氣了,“明明,怎麼跟媽媽說話的啊?啊!怎麼這麼衝?”
明明毫不在意,揚起眉頭用力懟道:“本小姐就是這樣說話的,就這麼衝,怎麼樣?哼!”
“你?你……”清清被懟得一時都不知如何言語了。
明明又恨恨地說:“你有什麼資格跑來管我們?你以為你是誰呀?”
“我是誰?”清清愕然,“我是你們的媽媽啊!親媽!”
白白哭喪著臉反問:“你是親媽,乾嘛不要我們,不要爸爸,要跟彆的叔叔在一起?”
明明氣惱地說:“拋棄我們,讓我們被同學罵。哼,還有臉說呐!本小姐才不要呐,你起開了,我們要去上課了。”說完,牽著白白的手從一邊走了過去。
清清本是伶牙俐齒、能說會道之人,可是這會,麵對自己的女兒,她的舌頭仿佛跟她的身體一樣,陡然間麻木僵硬了,居然氣得一個詞也說不出來,是的,她很生氣,眼睜睜地瞧著女兒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無動於衷。好一會兒才轉過身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一對女兒一步一步地走遠……
不想,明明牽著妹妹的手剛走出幾步,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她竟然忽然張口大聲唱起了港城歌曲;
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
你的美麗讓你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