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事情商量,洪玉早早的便讓兩個阿姨休息一晚回自己家去了,兄弟姐妹的事情外人不宜知曉。
清清、楚楚過來時,洪玉懷抱著已經入睡了的小寶寶和母親坐在客廳裡的真皮沙發上說話。眼見姐妹倆到來,坐下後,洪玉問:“什麼事啊?”
清清把父親司徒宇章的打算告訴了洪玉母女,最後征求意見,問:“大嫂,你說我和小妹去好呢,還是不去好呢?”
洪玉說:“這個還不是你們自己拿主意。”
楚楚誠懇、憂傷地說:“大嫂,我們就是也沒主意啊,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真不曉得怎麼樣才好。深城給我的教訓太慘重了,我也不再想離開南江城離開你們,可是我爸他……他獨自一人也實在是無依無靠,孤苦伶仃。唉……”
自古忠孝兩難全,魚和熊掌豈能兼得?洪玉沉默不語,深感為難也想不出兩全之良策。洪曉這時說:“楚楚,要不還是等汪經理和小周來商量商量,聽聽他們的意見,畢竟這不是小事情啊!你們也彆著急,總會有好辦法的。”
正巧汪傑進來了,與洪曉打了招呼又關心了一下小寶寶,這才坐了下來。楚楚忙問:“小毛崽呢,沒來嗎?”
汪傑說:“他被仇書記的兒子請去吃飯了。仇書記的年齡還有幾年就要到了,退居二線。”
“老子要退了,兒子還請人吃飯,有意思。”清清不解,覺得好笑,調侃道,“可是,這跟他小毛崽有什麼關係呢?莫非……他小毛崽還有本事讓仇書記不退,繼續留用發揮餘熱?”
汪傑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現在的小毛崽呀非比尋常,能量大著呐,你可彆小瞧了他哦。他現在和南江城燕城主的關係很好,上麵打算由他接替仇書記的位置。仇書記的兒子請他吃飯定是有事相求。”
洪玉這時說:“這就更沒道理啊!小毛崽接仇書記的班,升了,這……這應該小毛崽請仇書記吃飯才說得過去呀,怎麼……怎麼可能還會有事相求呢?”
汪傑說:“我也覺得蹊蹺,至於什麼原因……我就不清楚了,也不想去搞清楚。”
楚楚說:“你就沒問問小毛崽?”
汪傑很不爽地說:“我問了,可這小家夥不但不肯說。還、還要我彆去多他的事,還大言不慚地說是為了我好。哼哼,根本就沒把我這個姐姐放在眼裡。唉,氣死我了都。”
瞧著汪傑一臉的委屈狀,楚楚偷著笑了。清清卻冷笑一下,不滿地說:“還真是翅膀硬了哈他。”
“我回來了。”小毛崽一跨進門就大聲說道。走近後沒理睬清清,直接把她當空氣似的忽略了,而是恭敬、禮貌地跟楚楚打招呼,“楚楚姐來了。”接著又走近洪玉,頑皮地抬手企圖用手指觸摸她懷裡小寶寶的小臉蛋,“小侄子睡著了。”
“彆動,”洪玉推開他的手,溫怒道,“你起開,看你一身的煙味酒氣,難聞死了。”
洪曉伸出雙手對洪玉說:“把孩子給我吧,我抱他上樓睡。”又轉向小毛崽和清清、楚楚、汪傑,“你們聊吧,我上樓了。”
“阿姨再見!”小毛崽擺了擺,目送著洪曉上樓後才在汪傑身邊坐了下來,掏出香煙遞給了楚楚一支,自己也含了一支點燃抽了起來……
“你看你像什麼樣子?”洪玉生氣地說,“沒看見你清清姐也在嗎?沒規矩。”
“哦不好意思,對不起了,清清姐好。”小毛崽急忙嬉皮笑臉地衝清清道歉,並解釋說,“可能是酒喝多了,剛才眼蒙了,清清姐彆在意哈。”
清清板著個臉沒吱聲。見狀,汪傑急忙打圓場,問小毛崽:“仇冰乾嘛請你吃飯啊?”
小毛崽隨口說:“跟你有關係嗎?問那麼多乾嘛。真是好笑耶你!”
洪玉當即訓斥道:“好好說話。”
小毛崽不服氣,“我是在好好說話啊大嫂,這事真跟我姐沒啥關係。而且不告訴她,我是為她好。”
清清貌似看不下去了,憤憤然,“狡辯。”
“這怎麼是狡辯呢?”小毛崽轉向清清,解釋說,“商場如戰場啊清清姐。現在商場上混的人那個不是如狼似虎又狡詐狠辣?你再看看我姐吧,她是什麼人啊,她什麼性格呢?她根本就駕馭不了這種險惡環境,更對付不了那些詭計多端的商中精英。事兒知道的多,她就會想的多,擔心憂愁的多,何必呢?”又轉向汪傑,說,“我的好姐姐啊,到現在了,你對你自己吃幾碗飯幾兩米真沒一點數?好奇害死貓,要有邊界感,少打聽一點,少關注一點,安安心心踏踏實實地做你的財務不好嗎?唉,真是好笑。”
汪傑不服氣,拍打了一下他,“你就不可以好好跟姐說呀,在你眼裡,姐是不知好歹,不明是非的人嗎?哦對了,綠穀洲地皮怎麼回事,你到底想乾什麼啊?姐等會再找你算賬,你現在真是無法無天了你。”
聽到這話,小毛崽頓時表現出一副苦不堪言,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嘀咕一句,“真是稀泥扶不上牆,啥也不是。”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