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周日,黨校休息,小毛崽接到了冷月的電話。
“毛崽,今天沒課吧?我完成了一單生意,運氣好,搞到了兩瓶30年的飛天茅台酒。中午過來吧,我們一起喝哦。下午嘛,嘿嘿,就在我這休息,怎麼樣?”
她隻說了“搞到了兩瓶30年的飛天茅台酒”,沒說買了兩瓶。在哪搞到的呢?又是怎麼搞到的呢?對此,小毛崽沒問,也沒去在意這字眼中的玄機。
兩人接觸的時間不短了,冷月對小毛崽的稱呼也變親切了,由原來的“周總”改成了“毛崽”,距離近得不能再近了,親熱程度可見一斑。或許就是這層關係的緣故,他很放心、信任她了。
美酒,美女。哈哈,真是好笑啊!小毛崽欣喜不已,當即便答應道:“好啊!正好下午沒啥事,你等我。”
以往兩人相聚共餐都是冷月把菜買好,小毛崽來了再下廚動手做菜,她就安靜地站在一旁觀看,偶爾幫一下忙。
冷月很喜歡看他炒菜,感覺有小家庭的味道,那是一份獨有的欣賞,可以給她帶來特彆的享受。尤其是看他蛋炒粉;
放油、放雞蛋、放粉,飛花點翠地舀鹽、醬、蒜、胡椒粉、辣椒粉、孜然粉……
一手不停地翻炒,另一隻手不停地拋起炒粉,米粉和摻加其中的輔料從鍋中躍起,又從空中跌落。一次、兩次、三次,看上去就像雜技表演似的煞是精彩,他兩手臂緊致健壯的肌肉,一拉一收,一緊一鬆,線條流暢更是充滿魅力,格外動人,令她賞心悅目,旌旗搖曳,美不勝收。
而今天,冷月卻一反常態,一大早就去菜場和超市逛了逛,把中午準備吃的菜全買來了,並親自下廚做好了,四菜一湯。
小毛崽來了,放下皮包在飯桌前坐下,看著飛天茅台酒,說:“飛天茅台是好酒啊,醬香型的,入口即化。是52度的吧,高度酒你也能喝?”
冷月一臉狐媚,“彆人不行,陪你,我就能喝。”
“嘿嘿,真是好笑。”小毛崽咕嚕一句,拿起酒瓶開酒,先給冷月倒了一杯,然後自己倒滿了一杯。酒杯不大,隻是一兩的白瓷酒杯。
冷月端起酒杯,“你大哥回來了,你也該輕鬆了吧。來,先走一個,祝賀你卸下擔子解放了,以後可以自由活動,為所欲為了。”
小毛崽聽出了話外之意,不由一臉邪魅,調戲道:“和你嗎?”
冷月毫不回避,抿嘴一笑,“我當然想咯!”
“ok!乾杯!”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小毛崽放下酒杯,拿起酒瓶又倒酒。哪知,剛倒滿酒,還沒放下酒瓶,隻聽“啪”的一聲,房門突然被人用力撞開了,6名身穿製服的司察刑警氣勢凜凜的闖了進來。
見此,小毛崽不由一震,當即驚詫、疑惑地轉向冷月,“什麼情況?司察怎麼跑來了?”
看見6名司察,冷月大吃一驚,不由得渾身也是猛烈一震,剛端起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恐慌起來。但片刻她又鎮定下來,放下酒杯,嘴角抽搐一下,衝小毛崽強擠出一絲苦笑,沒吭氣。
冷月和汪傑所在的玫瑰園小區地處南江城青山區,歸青山司察分局管轄。分局長姚國軒是孫明的心腹,與向前飛、小毛崽都是認識的,前幾日還在一起喝過酒,關係匪淺。
進來的6名司察都是青山區分局刑警隊的,走在前麵的是刑警隊副隊長徐來。見到小毛崽,他很意外,小吃了一驚,然後笑著打招呼;
“周總,你怎麼會在這?”
小毛崽並不認識徐來,但對方主動打招呼,說明是認識自己的,於是他也站了起來,笑問:“你是……”
徐來主動伸出手,笑答:“我是青山區刑警副隊長徐來,姚局長的部下。”
聽到這話,小毛崽釋然了,他曾去過幾次青山區分局見姚國軒局長,定是這徐來看見過他,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與姚局長的關係,所以才會如此客氣。
小毛崽掃了一眼司察,問:“徐隊副,你們來這,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執行一項公務的。”徐來說著掏出了一份《逮捕證》和一份《搜查證》
小毛崽不作聲了,預感到了某種不妙。
徐來又把《逮捕證》和《搜查證》送到冷月眼前,讓她過目,然後對身邊的司察說:“帶走吧。”
冷月似乎是料到了自己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心理上早有所準備。這會兒倒是麵無表情,泰然自若,伸出雙手讓司察銬住,然後離開飯桌向門外走去,可見,她的心理素質還是蠻強大的。
司察開來了兩輛車,一輛囚車、一輛司察執勤小車。冷月被兩名司察帶出來,登上了那輛囚車,接著一名司察也跟著上去了。另一名司察走到一邊掏出手機向分局張副局長彙報,他在電話裡說;
“報告張副局,我們在疑犯家看到了小毛崽,他和疑犯正在一起吃飯。”
張副局笑了,“嗬嗬,小毛崽也在。好啊,把他也帶回分局裡來。”說完,他便關了手機,考慮了一會兒果斷的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撥打了頂頭上司占遠山局長辦公室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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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通,張副局立馬彙報了剛剛得到的消息。聽後,占遠山有些激動,“好啊!把小毛崽給我帶回來,好好審一下,把案子辦好。”
說完,他便扣下了電話,冷笑兩聲自語道:“哼哼,小毛崽啊,小毛崽,上次讓你跑了,這回我看你要如何脫身?”
顯而易見,青山區分局張副局長是占遠山的人,他很清楚前段時間播放的南江城《晚間新聞》裡隱藏的東西,也清楚自己的上司要拉攏、對付小毛崽的心思。此刻,機會從天而降,千載難逢,豈有錯過之理?此時不立功,還待何時?
房內;
眼睜睜地看著冷月被司察押走,小毛崽一籌莫展,毫無辦法,問:“徐隊副,他是我朋友,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啊?她犯了什麼事?”
“盜竊。”徐來回答,然後對部下說,“各個地方都搜一下吧。”
盜竊?!小毛崽吸了一口寒氣,爾後對徐來說:“徐隊副,公務要緊,你們忙。”然後走到一邊的沙發前坐下,掏出香煙點燃抽了起來。他想繼續問,但最終還是忍住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