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孫明來電的手機號,向前飛的心一下子便竄到了嗓子眼,忙打開手機接聽,焦急忙慌問:“是小毛崽有消息了嗎?快說。”
“是啊。”孫明的聲音倒是很冷靜,“不過前飛,你聽了不要太激動了,保持鎮靜。小毛崽,他已經……遇害了。”
向前飛愕然,“什麼?你說什麼?小毛崽遇害了?這怎麼可能?小毛崽武力值極高,七八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怎麼可能會……到底什麼情況?孫明,你給我說清楚,小毛崽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你說,說啊!”
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怒吼出來的。那聲音的貝分震得孫明耳膜生痛,急忙移開手機。
孫明知道向前飛與小毛崽的關係,更清楚他對小毛崽的感情,他不僅僅是扶妹魔、寵妹魔,也是一個扶弟魔、寵弟魔。那扶持、寵愛的程度,超乎常人想象。
故此,孫明沒有馬上回答,大約過了二十多秒的樣子,估計向前飛的情緒沒那麼激動了,他才沉聲說;
“前飛,小毛崽的屍體已經送來了殯儀館,我現在就在館長的辦公室裡,燕城主、胡副部長也在,我們都看過了。你過來吧,最後確認一下,看看是不是他。”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向前飛痛苦地說,這會兒幾乎完全冷靜下來了,他知道孫明對他不會說假話。在這之前,他就有所預感小毛崽是發生了意外,隻是人為的不願相信而已,這會兒得到證實,不得不強行要求自己保持鎮定,理智的麵對現實。
向前飛畢竟不是經受不起打擊的男人,更何況經曆楚楚小妹被迫害吸毒,自己衝動入獄,較之以前,他性情變了許多、許多。
又冷靜了好一會兒,向前飛才完全恢複了正常的心態,打了猴子的電話,讓他把汪傑、清清、楚楚都叫來。
向前飛簡單地向他們說明了一下小毛崽的情況,提醒他們去認屍,要有個心理準備。然後讓四人隨他一起前去南江城殯儀館確認。
四名省廳警察和燕濤秘書站在殯儀館大門前,警衛、保護著領導的安全。
殯儀館停屍房內,一具屍體擺放在停屍床上,上麵覆蓋了一張白布。
向前飛和猴子、汪傑、清清、楚楚來了,五個人的小腿上就像是綁了一塊鐵塊似的,格外沉重,每走一步都感覺十分吃力。
走近停屍床,向前飛抬手緩緩地揭開了白布,一點一點、慢慢地揭到腹部位置,他才停住了手。隻見屍體裸露著的上身,胸部明顯地有六道刀具砍傷的痕跡,還有兩道舊的刀疤;兩眼緊閉著,臉色蒼白如紙,麵頰也有三道刀具砍傷的痕跡,使得本來麵目很模糊,慘不忍睹。
儘管如此,但死者俊美、酷帥的臉部輪廓,線條精致的嘴唇、鼻子,還是讓向前飛五人一眼就辨認出來,確定死者就是他們親愛的小弟弟:小毛崽。
看清楚死者,隻聽汪傑脫口呼喚一句,“弟弟!”兩眼一黑,身體一軟便昏厥過去。
見此,猴子和已然也是淚流滿麵、泣不成聲的清清、楚楚慌忙上前扶住她,沒讓她的身體倒地。
向前飛瞟了一眼悲傷過度的汪傑,然後抬手把白布又重新蓋住了小毛崽的臉,吸了一口大氣,爾後說:“我們出去吧。”
走出停屍房,向前飛對猴子和清清、楚楚說:“你們扶汪傑先回去吧,多安慰安慰她。我去見見孫明、燕城主,跟他們聊聊小毛崽遇害的事情。”
猴子點點頭,“嗯”了一聲。清清和楚楚擦了一把剛才流下的淚水,安慰道:“大哥,你也要節哀,不要太難過了。”
向前飛沉聲“嗯”了一聲,說:“我知道,你們都回去吧,你們也要節哀順變。”
看著猴子四人離開,向前飛才走進了殯儀館館長辦公室。
孫明、燕濤、胡兵正坐在沙發上等待著他。
進來後,向前飛掏出煙點燃抽了起來。待他吸了幾口煙,孫明問他:“看過屍體了,確認是小毛崽嗎?”
向前飛答:“是他,我可以肯定。”
孫明說:“從屍體身上所受的刀傷來看,死者生前與人進行過劇烈的搏鬥,基本可以斷定,這是一起仇殺案件。”
燕濤附和說道:“我也這樣認為。但我有些疑惑,我是比較了解周總的,他功夫了得,武力值頗高,與人搏鬥……應該不至於被動到被殺的地步吧?”
“是的。”胡兵這時也說,“周總的確很能打,前段時間他與兵王的格鬥賽,我親眼目睹了他的功夫,的確了得。還有,我注意到,他那根金項鏈也不見了,定是被人搶去了。以後偵查此案,這也是一個線索。”
孫明說:“疑點很多啊,都有待於後續的偵查,破解,我已經下令,命令南江城公安局成立專案組,偵破這個案子。”
“一名黨校學員,年輕有為的國家乾部就這樣被人殺害了,可見南江城的黑惡勢力有多麼的猖狂,這事一定要追查到底,嚴懲不貸。”燕濤怒火滿腔,憤然道。話剛說完,他的手機就響了。接了電話,他對孫明、向前飛說,“你們聊吧,城裡有些事要處理,我和胡兵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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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明、向前飛起身相送。
一出門,燕濤便緊握住向前飛的手,說:“向總,周總被害的案子,我會親自過問,追查到底,將凶手繩之以法。”
目送著燕濤、胡兵離開。孫明、向前飛又返回到辦公室,並排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向前飛問:“你們是在哪兒發現小毛崽的?”
“是在城郊梅林山腳下的一個菜園子裡發現的。”孫明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打開從裡麵取出五張照片,全放在了茶幾上,並說,“你看看吧。中午雨停了,一位菜農去菜地摘菜,發現了小毛崽的屍體,報了案。接到報案當地梅林派出所立刻出警趕赴現場,法醫也當場進行了鑒定,當時小毛崽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體征。得到報告,我讓他們把屍體運了回來。小毛崽現在是黨校學員,國家乾部,體製中人,他的遇害各個部門的有關領導都非常重視。”
向前飛皺著眉頭,看著照片,其中一張照片是;小毛崽身體粘滿了泥土,大腿以上部位扒在菜地上,大腿以下部位卻在土裡埋著。
向前飛驚疑地問:“這都是現場拍的嗎?怎麼這麼奇怪啊?”
“是啊!是很詭異,很多地方,我也覺得奇怪,令人匪夷所思啊。”孫明也肯定地說,“從照片上看,這個菜園子絕不是案發第一現場,那第一現場在哪兒呢?。從現場情形分析、判斷,小毛崽是死後被人運到這裡的,而且是被挖坑埋進了土裡。他人都死了,怎麼爬出來的呢?據法醫檢查鑒定,小毛崽身體多處受傷,身體二十多處骨折,手腳都斷了。就算他當時人沒死透,仍有生命氣息,埋進土裡也絕無可能爬出來,他……他哪來的力氣?這很不可思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