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鐵口,上了110警車,沒一會就到了派出所。進門,帶隊的警察,也就是派出所的李副所長把小毛崽往訊問室裡一扔。接著,便有一男一女兩警察過來了。
“好好問問,做好記錄,這事鬨大了,領導讓趕緊解決。不到一個小時,這事就上熱搜了。他媽的,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就這一會功夫點擊率,評論就有上百萬之多。”李副所長對警察說道,沒有坐下,而是黑著個臉,一籌莫展在室內不停地來回走動起來。
小毛崽地鐵裡的表現是在他被警察銬走帶離地鐵後,被人傳上網的。李副所長和這一男一女警察,剛才已經在手機上看過視頻了。對此,三人作為霹靂國人,都暗暗在心底裡讚賞、佩服著小毛崽的正義之舉,誇了幾百遍,不僅僅是他的功夫,更是他的愛國情結。於是乎對待他的態度亦是不像其他那些尋釁滋事,打架鬥毆,擾亂社會治安的小混混。
“說說吧,怎麼回事?把事情的經過仔細講一下。”男警察坐在桌前開口問道,末了還小聲咕嚕,“坐個地鐵也尋釁滋事,不安分。”
“冤枉啊大哥,是黑人霸占座位蠻不講理在先,我說了他幾句,他們就動手打我。那黑人的力氣還真大,嘖嘖嘖,打的我青痛青痛。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還手的,我是正當防衛。”小毛崽回答說。他的手銬已經下掉了,兩手放在麵前的橫欄上,一臉的委屈、痛苦狀。
“視頻我剛才也看過了。”警察笑道,“看你這身打扮,山裡下來的吧,小道士?有兩把刷子啊!嘿嘿,功夫了得啊,竟然敢一個打四個,很有種嘛你。”
這時,李副所長的電話響了,急忙拿出手機接聽。這是領導打來的電話,聽到手機裡傳來的指示,他不住應道:“是,是。一定辦妥,絕不給領導添麻煩。”
說完把手機關了,塞進口袋裡,然後轉向兩警察,嚴厲道:“領導說話了,罰款三千,拘役7天。”
“罰款三千,拘役7天?嗬嗬,真是好笑,我哪有錢啊我?”小毛崽一臉哭相的叫窮了。
李副所長冷笑,譏諷道:“沒錢你還敢打人?你從山裡下來,還不知道吧?有錢也不能打架違法亂紀。但你打了架,打了人,那你就一定得拿出錢來,罰款三千。”
打架傷人,花錢了事,就ok了!作為十幾歲就在南江城道場上摸爬滾打的小毛崽而言,他哪會不懂這裡麵的道道呢?但不知為啥,他卻沒吱聲,而是皺著秀眉從頭到腳盯著李副所長直打量,忽然沒頭沒腦的嘣出一句,“罰款你幫我交唄。”
“我?你要我幫你交罰款?嗬嗬,你沒毛病吧?”李副所長覺得荒唐可笑,“嘿嘿,我說小道士,在山裡待久了,這裡……”抬手指指太陽穴,“這裡壞了,還是進水了?哈哈,竟然會說要我給你交罰款?哈哈,哈哈。”
“不幫我,你可彆後悔。”小毛崽嘟嚕道,又轉向訊問他的那個警察,盯著看了好一會才說,“那就……你幫我交咯,我保你不吃虧。”
“我?哈哈。”警察嘲諷地也笑了,“真是腦殼進水了。”
“唉,都想做後悔的事。嘿嘿,真是好笑。”小毛崽自言自語,一副百般無奈的模樣。又轉向做口供記錄的女警察,笑說,“姐姐,他們都不願幫我交罰款,你幫我交咯,你就……就交五百吧,不多。”
這會兒,李副所長和男警察都不懷疑,眼前這位奇裝異服的小道士,真的是大腦有些不清楚,拎不清自己當前的處境。不過倒是挺有趣的。故此,有了調侃打趣之心。反正是值夜班,漫漫長夜,這會兒沒啥事,閒著也是閒著嘛,就當逗個樂子打發時間咯。
自然,女警察與同事亦有同感,感覺眼前這位長發小道士不僅是大腦進水了,精神方麵還存在問題,不正常。
於是,聽到小毛崽的話後,當即就要開口。不料,小毛崽突然抬起食指壓在嘴唇上,長“噓”一聲,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抬手衝女警察招了招,詭秘地笑著,說;
“姐姐,你過來,我跟你說,不能讓他們聽到了。”
叫我過去?有沒有搞錯啊?啥毛病啊這是!女警察愣了愣,凝神打量了一下小毛崽,發覺他眉清目秀,俊美生動,很是養眼,貌似不像個窮凶極惡之人。便動了心,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導,似乎是在請示,我可以過去嗎?
李副所長好奇,也想知道小毛崽神神叨叨的想搞什麼名堂。便向女警察示意,沒事,你可以過去吧。
可他們哪裡曉得,小毛崽的頑劣之心早已萌發,也覺得等會兒呆在拘留所裡也無聊,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來點小節目,惡作劇一下。另外,回南江城時,在動車上,他便狠狠醞釀了一番,此次獨自一人、單槍匹馬重返南江城,必須結交一些兄弟朋友,黑道白道都行,警察身份特殊是最好的交集對象。
故此,當女警察走近以後,小毛崽湊近她,低聲說:“姐姐32了吧?貌美如花,天生麗質,漂亮啊。隻是月事,有三個月沒來了吧?去醫院檢查了,沒懷孕。那……姐姐是不是都開始懷疑自己是提前……絕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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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察張口欲言,卻又語塞,臉色窘紅,“你?你……”
“姐姐,不是我嚇唬你,你這個是病,要治。如果不趕緊治的話,那是會出大問題滴。”小毛崽正兒八經地說,接著表情一變,換成了輕描淡寫,又道,“你最近是不是老覺得胸口悶,渾身疲倦,走起路來都是氣喘乏力,晚上睡覺又失眠多夢。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去醫院看了,醫生讓你開始服用一些鎮定類的精神藥物了,是嗎?”
女警察大駭,嘴巴慢慢張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小毛崽,“小道士,你?你……”
“姐姐,你這病我能治,一劑中藥就能保你藥到病除。怎麼樣,治不?要我開方的話,診費……”小毛崽舉起了五個手指。“考慮一下哦,不治不勉強。”
由於一些特殊的原因,女警察的身體的確出現了如小毛崽說的那些症狀,去醫院看了,藥也吃了不少,卻就是不見好轉,令她痛苦不已,苦不堪言。
此刻,聽到小毛崽的話,她激動異常,當即表示,“我治我治,彆說五百,一千也行。哦對了,你的罰款我幫你交,隻要你治好我的病就行。”
“行吧。”小毛崽隨口說,“拿筆紙來,我開個方子給你,明天吃了,晚上就好了。”
“好的好的。”女警察連連說。轉身跑去拿紙筆了。
啥情況啊這是?李副所長和男警察莫名其妙,問:“小萱,你乾嘛呀?”
女警察小萱說:“開藥方。李副,這小道士神了,是神醫啊,絕了,真是絕了。噯小魏,你不是也……快讓小道士幫你看看。”
男警察小魏梗了梗,“他懂醫?”
小萱低聲說:“看看又不要緊,反正他又跑不了。他要是騙人……李副,你的傷也讓他看看呀。他真的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