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還算有點眼光。小毛崽滿意地點點頭。然而心裡卻是更加納悶了,掏出一支煙抽了起來,沉吟一會兒猛然對青年人道:“兄弟,事既然已經出了,現在嘛不管是誰的責任,我們不討論,先來解決問題。你有什麼訴求可以說出來,我們醫館一定儘全力滿足你們。”
青年人用商量的目光掃了一眼父親和黎叔,爾後對小毛崽說:“都是鄉裡鄉親的,咱們也不是無理取鬨不講道理的人。樂郎中跟我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他在我們村莊都待了20多年了,我們都很了解他的為人,他不是害人的庸醫。這樣吧朋友,我們也不過分,你們治好我父親和黎叔的病,另外嘛,再……再一人陪2000塊錢。”
一人2000塊,兩人4000塊,倒是不過分。
“行!”小毛崽脫口道。然後轉向樂山一,“拿錢來賠給人家。你重新再看,重新開方子。”
樂山一欲言又止,一臉難堪的模樣。
“怎麼啦?”小毛崽問。
“醫館裡……沒那麼多錢。”
“沒錢?”小毛崽不敢相信,“這麼大的醫館,連4000塊錢都拿不出來?切,真是好笑啊。”
樂山一張口想解釋。可沒開口,小毛崽就抬手製止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和奔馳車鑰匙,轉向鄭石根道;
“開我的車去取5萬塊錢過來。”
小毛崽給的那張裡麵有100多萬的銀行卡放在鄭三根那裡了。無奈,鄭石根身上沒錢,他隻得接過車鑰匙和銀行卡出去了。
小毛崽又對青年人說:“把他們扶過來吧,讓樂大夫給他們號號脈,重新診治,出了問題醫館全權負責。”
接著,小毛崽又笑著鼓勵樂山一,“彆怕,我在這為你把關呐,你大膽醫治就行了,放心吧。”
樂山一很感動,用力點了一下頭,“謝門主。”
為兩位老人號了脈,重新開了藥方。小毛崽檢查了一下藥方,然後嚴肅道:“山一,你親自去抓藥,親自熬藥,好了就讓他們喝下去。”
“在醫館裡熬藥?”樂山一不解,他根本就不懂小毛崽肚裡的彎彎腸子。
小毛崽沒有解釋為什麼,嚴令道:“是的,就在這熬藥,就在這喝,溫服。”
藥熬好了,也喝下去了。
小毛崽使用山門43轉來回周身推拿按摩絕技,分彆在兩位老人的胸部和腹部推拿、按摩了一轉,問:“老人家,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
兩位老人很高興,一人說:“舒服多了。”
另一人也說:“比剛才好多了。小夥子,謝謝你了。”
這時,鄭石根回來了,把錢交給了小毛崽。
小毛崽接過銀行卡和錢,拿了4000塊錢給青年人,說:“兄弟,給你,你們自己分吧。都先回去吧,要是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隨時過來就診。”
青年人領著眾人出去了,一出門便對大夥說:“這人是誰啊?看過去也就20來歲,居然這麼厲害?樂郎中好像很怕他。”
從前,山中人坐診醫館時,前來求醫問藥者四麵八方,絡繹不絕,門庭若市,而今卻是寥寥無幾,門庭清冷,出現了衰弱的情景,實在令人唏噓。
可不,那夥人走後,醫館裡就隻剩下鄭石根帶來的3個人,還有樂山一和他的4個徒弟,沒有一個是問診的。
小毛崽板著臉問:“山一,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三劑藥怎麼會讓彆人換了一味藥?”
“我?”樂山一額頭出現了汗液,口吃著說,“我……我也不曉得啊。醫館20多年了,從來……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啊!”
開出的方子更換了一味藥,小毛崽剛才已經查驗過了,雖然藥性全變了,喝下去後不會導致人死亡。但可讓人上吐下瀉,病情加重。無疑,這是內行人所為,分寸把握的很好,其目的可能就在於製造恐慌,在社會上給醫館造成不良的影響,最後無法經營下去,其心歹毒啊。
這樣一想,小毛崽不寒而栗,臉色更加陰森難看了,儼然問:“山一,你好好想想,醫館到底得罪過什麼人,而你……又和誰有仇?”
喜歡摸爬滾打在道場請大家收藏:()摸爬滾打在道場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