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立馬傳來了馬瑩瑩的怒吼,“鬼叫什麼,還不趕緊過來!”
“聽見沒,人家主動叫你了,今晚可小聲點啊。”仆道子又調戲我。
我臉上有些燙,一時有些無措。
雖然我倆的確是夫妻了沒錯,但也隻是舉行了儀式,隻是名義上的而已。
和她共處一室什麼的……我之前可不敢想!
最終,我還是磨磨蹭蹭地進了房間。
看見地上的鋪蓋後,我莫名鬆了口氣。
還好,馬瑩瑩隻是讓我睡在地上而已。
馬瑩瑩已經換好了衣服,把臟衣服塞進了背包,見我來了,便冷哼一聲。
“磨磨蹭蹭的,快點。”
“好嘞。”
我麻利地脫了外套,躺到了鋪蓋裡。
自從人皮犬一事後,我許久都沒有這麼安生的休息過了。
這幾天一直連軸轉,我都快忘了躺在被子裡麵睡覺是什麼滋味。
“秦寡婦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馬瑩瑩突然就問了這麼一句。
“為什麼這麼問?”
“爺爺說你是因為秦寡婦才惹禍上身的。他人之禍,亦是我活下來的希望,每每想起這件事,我心裡總有些奇怪。”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窗紗在月光下被晚風吹起那樣的柔和感。
說實在的,想起秦寡婦,我心裡麵也難受。
沉默許久之後,我才開口。
“不是秦寡婦害了我,而是我害了秦寡婦。”
馬瑩瑩對我的說法有些好奇,轉過身枕著手看向我,等著我繼續說。
“我曾問過秦寡婦能不能給狗起名,她說不能,還特彆交代了我,但在那之前,我已經偷偷喊過了狗的名字。後來……”
後麵的話我說不出來,馬瑩瑩也能猜到。
“你為什麼那麼喜歡秦寡婦啊?”
“因為她很溫柔,給我吃的,還給我做過衣裳,你也知道,我被爺爺養大,做夢都希望能有個溫柔的人照顧我。”
“哦!”馬瑩瑩長長地哦了一聲,聲音有些陰陽怪氣地,“原來你喜歡溫柔的啊。”
我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卻無從反駁,隻能說起另一個話題。
“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房子並不隻是冷?”
“嗯,陰氣也很重,絕不僅僅是因為背陽。”
其實我從見到秋姐的第一麵就發現了。
她印堂發黑,愁眉不解,陰氣入體,這是命不久矣之兆。
再想想她這麼命苦,親人一個個都沒了,莫非真是命中帶煞?
“秋姐這麼可憐,讓你想起了秦寡婦是不是?”馬瑩瑩又把話題扯了回來,“秦寡婦你救不了,秋姐你總要試試吧?”
我終於聽出來不對勁了。
她這是在用秦寡婦和秋姐點我呢!
我承認,之前和秦寡婦來往,的確是因為她身材好人又溫柔,是毛頭小子們最喜歡的那種。
可自從她出事之後,我對於她就隻有愧疚了,絕對沒有半分帶顏色的想法。
隻是馬瑩瑩逼問我這麼狠,是不是……
我腦海中電光火石地閃過一個想法,連忙起身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