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晚可不懼怕這些所謂鐵飯碗的服務員，她冷著臉，譏諷道：“怎麼？你這供銷社還不讓人買東西了？把你們經理叫出來，我倒是要評評理，你們這供銷社憑什麼驅趕我們勞動人民。偉大的領袖曾說過，要以人民為中心，要為人民服務。你們這是違背偉大領袖的宗旨。”
她的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服務員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穿著平平的農村姑娘，居然敢指著她的鼻子罵，還不帶臟字，讓她無法反駁。
她心底升起一絲懼意，一時竟詞窮了。
供銷社的經理聽到了聲音，從裡頭衝了出來，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宋書晚指著要趕走她的服務員道；“這位同誌，你們供銷社是不是打著為人民服務的旗子銷售物品？”
剛才經理已經在裡麵聽了大半，供銷社服務態度不好也不是什麼秘密。
平日裡他也會囑咐兩句，但從沒有人來告狀，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今兒是碰到硬釘子了。
經理笑著和稀泥：“同誌，我們供銷社當然是為了人民服務，你想要什麼儘管說，我一定會讓你們滿意的。”
剛才那個服務員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又見周圍那麼多人都盯著她看熱鬨，隻覺得沒了麵子，又沒好聲地小聲嘀咕了一句：“嗬，買不起還逞什麼能呢？”
她的聲音雖小，但離得近的卻都聽的一清二楚。
陸凝也終於忍不了了，冷哼一聲：“瞧瞧這是什麼態度？這是為人民服務嗎？
經理眉頭緊皺，現在快到年末了，每個縣的供銷社都要評優，如果真的鬨大了，對他們評優也有影響。
而且他也聽到風聲了京都已經開始全麵開放民營企業，這股風遲早會吹到他們小縣城，到時候他們的供銷社就岌岌可危了。
雖然他現在是拿著鐵飯碗，但是如果業績不好，也有可能丟飯碗。
他黑著臉對著服務員喝道：“閉嘴！這兩位顧客說的沒錯，你們服務態度不好，還怎麼為人民服務？”
服務員聞言傻眼了，她以前也不是沒有懟過顧客，當然她也是看人下菜，穿著打扮好的，她也都是捧著。
但是如果是農村來的鄉巴佬，那她也都是斜著眼看人，也不是沒有吵過架，但經理出來也都是和稀泥，那些人也都不敢真的和他們吵起來
這次服務員不僅碰到了硬釘子，就連部門經理也都幫著外人。
這讓服務員無比委屈。
宋書晚見經理還算識相，也不在咄咄逼人，對著經理道：“既然你也說你的員工服務態度不好，你們是不是應該賠禮道歉？”
經理連連點頭，又對著服務員嚴厲道：“還不趕快道歉？是想被辭退嗎？”
最後一句話嚇到了服務員，終於不甘願的道了歉。
然後經理又讓其他服務員為宋書晚提供服務。
縣城也隻有這一家供銷社，雖然也有黑市，但是宋書晚買的東西也隻有這裡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