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班的時間，宋書晚就和廖小珍一起坐車回部隊。
黃秀如看到她們兩人有說有笑的回來，不由好奇問道：“你們兩人怎麼一道回來了？”
宋書晚開服裝店的事還沒有公開，她不想公開。
她也知道黃秀如不是外人，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們在車上遇到了，所以就一起回來了。”
宋書晚隨便扯了個借口，然後又問道：“秀如姐，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黃秀如手裡還拿著破舊的衣服，歎了口氣道：“這些衣服破了，以前我縫縫補補也能穿，但這件破的厲害。現在快入冬了，這衣服最保暖了。家屬院的林嬸手藝最好了，我讓她幫我試試。”
雖然現在蔡國旗的津貼也很高，黃秀如也能買厚實的棉衣。
但她一向節儉慣了，這樣的棉襖對她來說就特彆好了，不需要再另外買。
宋書晚走近了幾步，見衣服全是破了好幾處，尤其是衣領的地方有個大口子，如果隻是簡單的縫也容易。
這裡是家屬院，也是部隊。
黃秀如要是天天穿著胸前一個大補丁的衣服到處晃悠，一定也會被人笑話。
這還會讓蔡國旗沒臉。
黃秀如隻會簡單的縫補，不會繡花，她也是聽說林嬸繡花好看，才想到把這件棉襖交給她補補。
“秀如姐，你這衣服已經好幾處補丁了，不如做件新的吧！棉花用舊的，布料用新的，以舊換新，也花不了多少錢。”
“這……我也做不來衣服啊！要是找人做也要花不少錢呢！還不如就找林嬸補一朵花也不錯。”
宋書晚沒有勉強，她隻是給個意見，每個人的承受能力都有限。
忽然，黃秀如看著宋書晚的衣服，隻覺得她的衣服都特彆好看，也不知道價格貴不貴。
“書晚，你這衣服哪裡買的？貴嗎？我也想做一些好看一點的款式，但我又怕太貴了。”
說完，黃秀如的目光才落到廖小珍的身上，她已經有一陣子沒怎麼見到廖小珍了。
剛才也沒注意，現在再仔細看才發現廖小珍的衣服也好看了許多。
這件並非是廖小珍以前穿的，應該是新買的。
“小珍，你這衣服怪好看了？哪裡買的啊？貴嗎？”黃秀如眼中流露出一絲的渴望。
有哪一個女人不想要穿好看點。
隻是大家家境都困難，所以才會穿的樸素點。
廖小珍看了眼宋書晚，微微低著頭，輕聲道：“我在一家服裝店上班，這衣服是從裡麵買的。”
黃秀如聞言更加羨慕了：“我也想去上班，但是……這家裡的事情太多了，我也走不開。”
她一個鄉下婦女，就算是認得幾個字，她也不敢去京都上班啊！
羨慕歸羨慕，但黃秀如還是不敢踏出這一步。
宋書晚知道廖小珍是幫她瞞著，她確實還不想讓黃秀如知道這件事，但黃秀如心善，也幫了她不少忙，她也願意幫一幫。
“秀如姐，不如你把衣服給我吧！我知道有一家店有以舊換新，我幫你拿去換了，下周末我再給你送來。”
廖小珍聞言立刻明白了宋書晚的用意，這是要把店裡的衣服拿一件給黃秀如。
黃秀如歡喜問道：“真的嗎？真的能以舊換新嗎？價格貴嗎？要是超過五塊錢，我可不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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