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王身邊有一用蠱高手,而成苒的病因又一直沒找到,所以奴就大膽猜測,成苒並非被下藥,而是被下蠱。”
“碰!”茶杯被放於桌上,季墨玉身子一顫。
卻見淩昭鳳隨意抬了抬手:“起來吧,既是你憑本事猜的,跪著做什麼?”
“謝殿下。”戰戰兢兢的站起身,季墨玉垂手站在一旁。
淩昭鳳看著他拘謹的模樣,嘴角劃過一抹笑意,隻是未達眼底。
她能看出來,季墨玉有事瞞著她,但如今季墨玉既然已經編了這麼一個看似完美的說辭,她就是再逼問也無濟於事。
至於他如何認識的刁一鳴,淩昭鳳其實並沒有多好奇。
季墨玉的本事她是清楚的,在東蕭隻待了一年多的時間,就把東蕭朝堂攪得雞犬不寧,還順帶攻打了南楚,把母皇逼的不得不將她從牢中放出。
而據她了解,刁一鳴本就是東蕭人,又常在東蕭都城活躍,故而季墨玉認識刁一鳴,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伸手將季墨玉拉到懷中,淩昭鳳攬著他的細腰,輕輕握住他的下顎,直接低頭,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季墨玉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臉不明的望著淩昭鳳。
卻見淩昭鳳也低頭望著他,漆黑的眸光中裹著笑意:“知道孤為何要咬你嗎?”
“奴愚鈍,請殿下明示……嘶!”
話剛說完,淩昭鳳突然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季墨玉隻覺得嘴唇都被她咬破了,他眼中噙著淚光,滿是委屈的望著淩昭鳳:“殿下~”
“又稱殿下?忘了孤昨晚說過什麼了?”輕輕在他唇上拍了一下,淩昭鳳眼中寫滿警告。
季墨玉終於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他本想請罪,可看著淩昭鳳飽含笑意的眸光,竟大著膽子,飛快在淩昭鳳唇上親了一口。
“我錯了,妻主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不好!”
在季墨玉親上的瞬間,淩昭鳳就覺得心癢難耐,此時聽著男人勾人的音調,哪裡還能忍住,直接扣住男人的後腦勺,霸道的吻了上去。
季墨玉本還因為淩昭鳳說‘不好’而心裡擔心,以為妻主是真的生氣了,卻沒想到,下一刻,就被她剝奪了呼吸。
淩昭鳳雖比尋常女子生的高大些,力氣也大,但季墨玉長的也不矮,雖看著瘦弱,肌肉卻結實,所以並不敢完全將力道壓在淩昭鳳身上。
可此時,淩昭鳳吻著他,他隻覺得身上的力氣在慢慢消散,連腿都開始發軟。
生理性的眼淚從眼眶中溢出,他霧眼朦朧,正想著該如何才能穩住身形,下一刻,身體卻突然被淩昭鳳拽起。
接著,她輕輕一推,竟將季墨玉推倒在桌子上。
後背貼在冰冷的桌子上,季墨玉剛想起身,可淩昭鳳就已壓了過來,將他的兩隻手壓在桌上,再次吻上他的唇。
豔陽高照,窗外的小鳥嘰嘰喳喳叫的歡快。
屋內,季墨玉被淩昭鳳壓在身下,肆意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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