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高喝一聲,賀文謙看著走到自己身後的獄卒,壓低聲音,將自己的計劃說給了她聽。
那獄卒剛開始還搖頭,後來卻越來越興奮。
看著季墨玉那張滿是汙血的臉,她上前一步,將他臉上的鮮血胡亂擦了擦,又撥開他眼前的頭發。
“怎麼樣?季側君的美貌在四國可都是排的上號的,你想想,這樣一個清冷孤傲的人被你壓在身下,是不是做鬼也值了啊?”
“可他到底還是殿下的側君啊……”那獄卒還在猶豫。
賀文謙卻冷冷一笑:
“你覺得他都這樣了,殿下還會喜歡他?再說,之前可是你挑開他的手筋腳筋的,若殿下怪罪,你以為你能躲得掉?”
“這……”
獄卒狠了狠心,看著季墨玉這張雖蒼白破碎但依然俊朗的容顏,眼中的欲望再也不加掩飾。
“好,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誰退縮誰是孫子。”
“哈哈哈,本君就看重魏大人這點。”
晨光熹微,當黎明的第一縷晨光照亮天際的時候,整個世界仿佛都被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所籠罩著。
明亮而溫暖的陽光漸漸灑遍了大地的每一個角落,山川、河流、田野……無一不在這燦爛光芒的照耀下顯得生機勃勃。
然而,即便如此耀眼的太陽光也無法穿透那陰暗潮濕的地牢深處。
刑房,季墨玉已被人從刑架上放下,隻是,他早已站不起來。
猙獰的笑聲從刑房傳出,季墨玉躺在滿是鮮血的地上,早已破敗不堪的衣物被人用力撕開。
“滾!”
“你們這群畜生,你們要乾什麼?放開側君,放開側君!”
清澤瘋狂的掙紮著,可換來的卻是獄卒們的抽打。
小六早已閉上雙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撕拉!”
鮮紅的衣裳已被完全撕下,季墨玉滿是鞭痕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
那些鞭痕血肉翻滾,一道道鞭痕猙獰可怖,鮮血幾乎將他的大半個身子染紅。
胸前一個烏黑色的烙鐵印,隻看一眼,就讓人不寒而栗。
自從上衣完全被撕下後,刑房就異常安靜,所有人都盯著季墨玉暴露在外的身軀上。
儘管那上麵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很多地方還流著血,但沒有受傷的地方,卻似乎散發著光澤。
皮膚白嫩光滑,隻看一眼,就能讓人心生神往。
“小美人,今日就讓我也玩一玩太女殿下的男人。”
直接撲到季墨玉身上,那獄卒早已被迷了心智,火急火燎的就要去扒季墨玉的褲子。
季墨玉想要反抗的,可他身上無力不說,手腕腳腕更是連動一下都是艱難。
猩紅的雙目中閃著恨意與決絕,季墨玉看著圍觀之人猙獰的麵孔,感受著身上之人那雙惡心的手掌在他身上劃過,他惡心的想吐。
嘴唇已被自己咬破,他拚儘全力,閉上雙眼,可以屏蔽掉周圍的一切聲音,專心致誌的嘗試著……再嘗試著彙聚體內的內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我們側君殿下的那地方長的也與彆人沒有什麼不同……”
“要我說,反正他那地方也沒用,不如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