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腳腕之前就沒恢複好,這幾日又是趕路又是打仗的,現在小腿還受傷了,你就不怕以後落下病根,成了殘疾?”
雖說季墨玉之前服用了清霜丹,後又成功接了筋脈,但走路其實還是一瘸一拐的。
但張太醫說,隻要堅持鍛煉,不過度勞累,操之過急,放平心態,慢慢總會恢複的。
可季墨玉為了能與淩昭鳳一起來翠岩山,長時間走路不說,後來也不好好休息,還隨淩昭鳳去崖底殺敵去了。
這會兒聽到淩昭鳳的話,他瞬間慌了。
他倒不怕成了殘疾,反正說不定哪日就死了,他怕就怕,淩昭鳳嫌棄他。
“若臣侍真成了殘疾,妻主您會嫌棄我嗎?”
看著正低頭幫他上藥的淩昭鳳,季墨玉小聲問道。
淩昭鳳聽著他小心翼翼的語氣,不由抬起頭,故作嚴肅的道:
“自然,孤是太女,以後怎會娶個瘸子做我的太女君。”
“哦!”季墨玉落寞的低下了頭。
他就知道,妻主會嫌棄的。
可妻主剛剛後半句說了什麼?太女君?封他做太女君?
雖然淩昭鳳之前就不止一次說過以後會封他為她的太女君,但季墨玉沒有一次敢當真的。
而這次,就算知道自己以後或許沒有機會了,但他還是雙眼一亮,抬頭興奮的喊道:
“妻主放心,臣侍回去後一定好好鍛煉,把腿養好,將來好風風光光的嫁給妻主,絕不給妻主丟臉。”
“好啊,那孤就等著你養好傷,好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來。”
季墨玉如今雖是她的側君,但除了一道聖旨,什麼都沒有。
她欠季墨玉一場婚禮,將來,定會補上的。
上完藥,淩昭鳳並未讓季墨玉穿衣裳,直接將他推倒,蓋上被子,伸手攬著他的腰,閉上了雙眼。
這一番操作,甚是熟練。
季墨玉目瞪口呆的望著麵前已閉上眼的女人,輕輕掙紮了下,小聲道:
“妻主,您放開臣侍,臣侍今晚還是出去守著吧,要不然淩昭紫明日又找您的麻煩,就不……”
“她才沒空找孤的麻煩呢,她如今可煩著呢。”
直接睜開眼在季墨玉唇上吻了一下,淩昭鳳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快閉眼睡覺,雖說孤今日有些累,但若是你再說廢話,孤還是可以與你做些妻夫之間該做的事的。”
“妻主您真壞。”
其實季墨玉倒是不介意與淩昭鳳做做妻夫之間該做的事,隻不過他知淩昭鳳今日累了,舍不得她勞累,所以也沒敢再惹淩昭鳳,而是乖乖閉上了雙眼。
而此時,愛找麻煩的淩昭紫果真像淩昭鳳所說,焦頭爛額的。
她是知道蘭貴君在翠岩山養兵的,但知道的並不詳細,而且也不知黎王還有參與,更不知黎王與蘭貴君到底是什麼關係。
剛才回到營帳後,她心裡亂的很,想找蘭貴君問清此事,可到了關押蘭貴君的營帳時,卻被告知,陛下吩咐,任何人不能探望。
如今淩昭紫心亂如麻,雖一直告訴自己該相信自家父君的,可今日的種種證據又都告訴她,黎王與自家父君的關係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