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日漸年老,妻主與淩昭紫的爭鬥愈演愈烈,蘭貴君在後宮也與君後分庭抗爭。
他知道,隨著妻主的勢力日漸浮出水麵,女皇定然不會再容她。
而他這副殘軀,還可為妻主做最後一件事,一件妻主不能做,隻能他來做的事。
他知道這是他陪在妻主身邊最後的日子,他也不想惹妻主不開心,也不想掃妻主的興。
但很多深埋在心底最深處的卑微與恐慌,讓他不自覺將自己的位置放到最低處。
他不敢恃寵而驕、不敢任性胡來、不敢將自己與妻主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這麼多年,他早已學會了小心謹慎,看人臉色行事。
特彆是在妻主麵前,就算妻主隻是小小的皺一下眉頭,他也覺得一定是他做錯了。
他會反複將自己今日在妻主麵前的表現全都回放一遍,搞清楚妻主是什麼時候皺眉的,是因為自己哪裡做的不好而皺眉的。
明知要失去,可他卻又最怕失去。
明知妻主待他是不同的,但他卻還是不敢奢求妻主能有他一個男人,不敢奢求成為妻主的郎君。
可同時,他又想占有妻主,想一個人占有妻主。
每當夜深人靜,這種矛盾的心理就把他折磨的難受不已,仿佛腦子裡總有兩個小人在打架,在撕扯著。
“妻主,我……阿玉沒用,對不起,阿玉又惹您不開心了。”
仰著頭,季墨玉紅著眼,輕輕拽住了淩昭鳳的衣袖。
淩昭鳳看著跪地之人脆弱的模樣,看他臉上晶瑩的淚珠,隻覺得心撕裂般的疼。
或許並不能全然怪季墨玉。
她雖之前告訴了季墨玉,自己喜歡他,愛他,要他做自己的太女君,將來做她的君後。
但在這之前,自己對他的傷害也是實打實的,並且,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再次完全信任他。
她能察覺到季墨玉對自己的愛戀,同時,也能感覺到每次她們單獨相處時他的小心翼翼與戰戰兢兢。
他在她麵前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他知錯了,他有罪,請妻主責罰……
做的最多的動作就是下跪、叩首、匍匐在地、膝行向前……
她也曾試圖改變這些,但卻不知,這些並非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你先起來。”
無聲歎了口氣,淩昭鳳再次將季墨玉從地上拉起來,讓他再次坐到自己身邊,伸手幫他拭去臉上的淚珠。
“阿玉,孤……我知道,你已經儘力了,也知道你心中的害怕與惶恐。”
“往後,我會試著站在你的角度去想問題,去猜測你心中的想法。”
“但我也請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些事情。”
“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一直作數,我想要你做我的太女君,將來做我的君後,從來都不是哄騙你的。”
“你該想想,我說這些話背後的深意,你試著想想普通妻夫之間是如何相處的,想想我願不願意要一個卑微自賤的郎君。”
(寶子們,我們昭鳳姐姐溫柔不溫柔?要是覺得溫柔就賞我一個用愛發電,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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