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殿下喲,您傷的這般重怎能下床,在床上聽就好。”靜芸急忙上前阻止。
淩昭鳳搖了搖頭:“可這不合規矩。”
“有什麼不合規矩的,這是陛下親口說的,特允許殿下不用跪著接旨的。”
“陛下寵愛殿下,剛才也是在氣頭上才會狠心打了殿下,打完她就後悔了,這會兒在宣室自責不已,但又拉不下臉,所以才命奴婢來看看殿下的。”
“是孤的錯,是孤惹母皇生氣,等傷好後,孤一定第一時間去向母皇請罪。”
場麵話誰不會說,靜芸說女皇的好,淩昭鳳自然順著說下去。
在一片其樂融融,‘母慈子孝’的場麵下,淩昭鳳坐在床上接了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邊患頻生,賊寇肆虐,擾我疆土,害我百姓。值此危難之際,朕特命太女淩昭鳳掛帥出征,三日後前往邊關平定叛亂。望太女能秉持忠義之心,奮勇殺敵,保家衛國。待凱旋之日,朕必當論功行賞,以彰其勳。欽此!”
“兒臣接旨,謝母皇隆恩。”
接過聖旨,淩昭鳳含笑與靜芸又聊了幾句,並讓藍佩給了賞錢。
靜芸一走,淩昭鳳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幾名姑姑也是神色冰冷的望著靜芸離開的方向。
“哼,不愧是跟在咱們那位陛下身邊的人,慣會裝蒜。”項羽菊冷哼一聲。
淩昭鳳將聖旨放到一旁,壓在心裡的石頭也總算落下:
“不管她是不是裝蒜,母皇心裡又怎麼想,到底聖旨已下,邊關的百姓也總算有救了,就是不知……”
想起季墨玉和女皇在宣室那麼久,淩昭鳳隻怕,女皇逼季墨玉答應了自己不想答應的事,這才求得了這次機會。
“不知什麼?”項羽竹問。
淩昭鳳搖了搖頭,輕輕笑了笑:
“沒什麼,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東蕭一再來犯,這次,我定要讓他們記住教訓。”
如果可以,淩昭鳳這次不準備再給東蕭活路。
當然,她還需試探試探東蕭在季墨玉心中的地位,若是季墨玉對東蕭也沒有半點感情,那這次,她會一舉滅了東蕭。
恰在此時,藍佩又進來稟報:“啟稟殿下,幾位大人,君後殿下來了。”
“他來乾什麼?”在場眾人臉色都是一變。
淩昭鳳眼中閃過一抹晦暗的光芒,手指輕輕叩擊,目光不知落在哪兒。
項羽竹一臉憤憤不平的道:“殿下,你不想見就不見,我去……”
“若真把他擋在外麵,恐惹朝臣非議。”淩昭鳳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項羽竹再次道:“那有什麼?我去找他,我看他敢不敢與我也斷絕了姐弟關係。”
“三姑,他如今是君後,是君,而你是臣,不要為了我與他發生爭執。”
心中感動,但淩昭鳳還是開口勸著項羽竹。
項羽梅與項羽菊雖沒開口,但從表情上也能看出來,這兩位也都是站在淩昭鳳這一邊的。
“藍佩,你請君後進來吧。”淩昭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