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昭鳳!”
耳邊傳來項羽菊惱怒的聲音,淩昭鳳也總算放過了季墨玉,正襟危坐,朝著項羽菊說:
“好了小姑,不逗你玩了,我們說正事。”
“如今阿玉隨軍出征,之前東蕭太子以我虐待阿玉為由發起進攻一事自然不攻而破,還需小姑你幫幫忙,放出消息,將東蕭太子的惡行公之於眾,這樣,對我們戰事也有利。”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不該跟你們來,這下所有苦差事你都推給我了。”
雖一臉埋怨,但項羽梅還是站起身準備下馬車。
淩昭鳳卻出聲攔下她,還伸出手來,‘厚顏無恥’的道:
“你剛才給我吃的藥還有傷藥再來幾瓶,阿玉也受傷了,你看這小臉白的,孤看著都心疼。”
“你這見色忘義、狼心狗肺的東西。”
項羽菊一邊惡狠狠的罵著,一邊認命般的將藥用力放在一旁的矮幾上。
看到項羽菊氣呼呼的下了馬車,淩昭鳳卻心滿意足的笑了。
從桌上拿起藥握在手裡把玩,淩昭鳳示意季墨玉把衣裳脫了,趴到自己麵前。
季墨玉臉色瞬間羞紅,他那日倒是也挨了板子,隻是沒有淩昭鳳多。
而且這幾日一直是水承幫他上藥,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了,已經不需上藥了。
所以季墨玉此時並沒有褪下衣裳,而是小聲道:“妻主,臣侍的傷已經好了,已經不需……”
“趴下!”
看季墨玉磨磨唧唧的樣子,淩昭鳳眉頭一皺,直接冷聲命令。
“你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了,若是不聽話,我現在就把你送……”
“臣侍知錯。”
飛快將自己的衣裳褪下,季墨玉乖巧的趴在車座上,隻是還是害羞的將臉埋在了臂彎。
“啪!”
“唔,妻主,您……”
身後被打的麻木,季墨玉實在想不明白,淩昭鳳不是說幫他上藥嗎?怎麼……
“這是你之前不聽話的懲罰。”
像是知道季墨玉在想什麼,淩昭鳳故作嚴肅的說道。
隻不過眼中滿是笑意,心裡還暗呼,這手感也太好了吧,好想再打幾下。
心裡這般想著,淩昭鳳也就那般做了,馬車裡瞬間響起了劈裡啪啦的聲音,季墨玉一張臉更是漲得通紅。
這罰的似乎有點多啊,妻主怎麼能這樣?說好的上藥呢?
……
終於,‘上好藥’後,淩昭鳳麵不改色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而季墨玉的臉色依然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