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麼辦?拿銀子錢票賄賂它?拿血玉砸它?還是拿鎮魔司的腰牌嚇唬它?
哎?還彆說,這個或許真能行,如果這個妖魔聽過鎮魔司的名頭的話
算了,先寫遺言吧,不然一會可能連遺言都寫不了。
林白咬破手指,在黃色紙符上飛速血書:
“林白,即將死於巨山縣蒯村牆妖之手,家父道安縣林二,請代為告慰,拜謝。”
書寫完畢,林白雙指夾緊符咒,真氣蒸騰。
符紙就像一個被灼燒的生靈,拚命掙紮,漸漸化為一團紙灰,飄散在空中。
好,遺言寫完了,該麵對的總要麵對,抱著決死之誌,殊死一戰吧。
林白站起來,走出廢墟,顯露自己的身影。
“唔”牆妖看到廢墟中站起來的人影,獨眼變得更加陰沉,磨拳霍霍,準備下死手。
林白麵色堅決,一本正經的亮出了自己鎮魔司的腰牌:
“前麵那個妖怪,這個這個,你給本大人聽好了!
本大人,是鎮魔司的除魔人。
今天,本大人奉鎮魔司之命,前來此村調查。
爾在此造次,傷民毀村,已經入了我鎮魔司的監察法眼。
現在,本大人命令你,趕緊讓本大人出去,本大人還能在上峰麵前,替你美言幾句,放你一馬。
不然的話”
林白拉了個長腔,故意等著牆妖的反應,然而心裡卻惴惴不安。
牆妖聽到林白的話,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傷民毀村?
我?毀村?
牆妖用獨眼掃了掃兩邊的民房,隻見牆倒屋塌,火光衝天,一片狼藉。
這些不都是你乾的嗎?
幾百年了,人類的什麼肮臟齷齪老夫沒見過?
羅織罪名,栽贓嫁禍,人類的慣用伎倆罷了。
還有那個什麼狗屁鎮魔司,聽都沒聽過,彆想拿來嚇唬老夫!
牆妖一步一步向林白走去,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選擇。
林白看到牆妖沒有退縮,便收回了牌子。
怎麼沒有效果?這個牆妖連鎮魔司都不怕?
林白心中起疑,暗自思忖,突然間恍然大悟。
這個老妖在這裡修了這麼多年,該不會根本就沒聽過鎮魔司的名頭吧?!
想想也是,蒯村這種偏僻村子,若不是出了這麼檔子事兒,鎮魔司的人可能幾十年都來不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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