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浩臉色羞紅。
他因為張寒霜進入無憂海的事情,確實對於張家姐妹有了改觀。
甚至在戰域的時候,並沒有直接打消張春月的心思。
這讓他感覺到自己就是那種吃著碗裡瞧著鍋裡人。
讓他感覺自己對江藍月的感情染上了汙點。
“兄長,這件事是我做的有點欠缺,等我恢複一下之後,就立刻前往無憂海。”
陳浩低著頭,但是語氣鏗鏘,堅定無比。
“浩兒,你先彆急,先去乾淩宗的試煉地,把你的境界提升到四滿之後再說,如若不然,你就是去送死!”
柳天南聞言之後,卻開始阻攔了。
反倒是張春月,這個時候已經羞紅了臉。
雙手不停的捏著衣角,懊悔的氣息,在她的身上不停流轉。
如果,當時的她沒有和陳浩解除婚約,那麼現在的她,何至於被人如此羞辱?
這一切的一切,隻能怪她眼盲心瞎。
精於算計的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
就連自己的妹妹,都能夠看出陳浩的不凡。
為什麼自己在他測試了體質之後,就迫不及待的退婚了呢。
為什麼她就不能夠去為陳浩找一些擴府丹呢?
越想,心中越發的不是滋味,直到最後,她轉身離去。
哪怕她現在還沒有加入任何的山頭,她也有自己的住處。
就是她剛來的時候,宗主為她準備的一個客房。
至少在那裡,她還有一些自己的私人空間。
然而,就在她走出會客廳之後,就發現一個身影在外麵等著她。
“你就是張春月吧。”
本來滿臉羞紅跑出來的張春月,看到了來人之後,愣住了。
“春月見過婁峰主。”
沒錯,來人正是杏花峰的峰主婁瑤。
“跟我來吧,從此之後,你就是我杏花峰的弟子了。”
婁瑤也隻是打量了一下她,然後轉身就走了。
至於張春月來不來,那就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如果來,她自然會好好的教導,如果不來,那麼她就自生自滅吧。
哪怕是在乾淩宗,沒有師父的話,最終也隻能淪為外門弟子。
甚至成為打雜的其中一員。
而張春月自然是沒有絲毫的遲疑。
本來,她以為按照她們之前所做的事情,就算是加入了乾淩宗,也不會有人收下她的。
沒想到自己這剛剛回來,就有人願意收她為徒。
這讓原本已經心灰意冷的她,頓時感覺心中一股暖流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