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裔米國人比米國人都忠誠,這句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1941年東瀛偷襲珍珠港後,太平洋戰爭爆發,這時旅居米國的12萬名東瀛裔後代遭了殃。
米國人憤怒之下,將這些人全部關到集中營。
為了檢驗這些人到底是忠誠於米國,還是忠誠於東瀛。
羅斯福做了個試驗,抽調集中營中的日裔青年組成一支特殊部隊,取名“442團”。
二戰結束後,杜魯門要檢閱一支英雄的二戰參戰部隊,提出的要求就是“這支部隊最好是授勳嘉獎最多的部隊”。
於是442團,就獲得了這個榮譽,因為他得到了枚的勳章,整個團獲得了八次總統嘉獎,太符合要求了。我們熟悉的101空降師才獲得三次總統嘉獎,根本都沒有辦法跟442團比。
但是知道隻有442團符合這一標準後,杜魯門犯難了,可以試想一下:站在華盛頓參觀的群眾看到一支日本人麵孔的軍團從白宮前麵走過,都得納悶,這場戰爭是我們贏了嗎?怎麼日本人在這裡接受檢閱?
那麼就換一個標準吧,找一個犧牲最大、陣亡最多的部隊。國防部長對杜魯門說,“總統閣下,犧牲最大的也是442團,死亡率高達370。”就是說整個建製被打掉了接近4次。戰爭結束時,每個442團的戰士胸前都掛著兩到三個戰友的骨灰盒回到米國。
由於顧及民眾的感情,這支軍團最終沒有獲得檢閱。
但從這一史實就可以看出,日裔人甚至比米國人都要忠誠,以這樣的忠誠換取生存空間。
巧合的是,鬆下野吉的母親就是出身於這樣的家庭。
而且還是米國中情局花大力氣培養出來的間諜,當初為了監視東瀛,將其母親派遣至東瀛本土工作。
靠著出色的英文水平和工作能力,其母親很“巧合”的被鬆下野吉的父親看中。
其後的一切,也就水到渠成。
但是,就連鬆下家族都不知道的是,鬆下野吉從小就被母親灌輸忠於米國的文化灌輸洗腦。
在米國留學期間,就加入了中情局。
回到東瀛後,進入軟銀集團工作,這次來荷蘭就是為了和在荷蘭的中情局間諜接頭。
同時,也為了刺探阿斯麥和飛利浦兩個企業的核心技術情報。
目前已經買通了阿斯麥研發工作小組的一名工作人員,雙方已經約定明天見麵。
因此,鬆下野吉今天一天都沒有出門,就是害怕節外生枝。
“古先生,是有什麼發現嗎?我感覺古先生的表情似乎不太自然。”鬆下野吉目光灼灼地盯著顧桐。
顧桐化名古通,剛剛的震驚已經壓下去了,這時已經有了對策。
既然知道對方的目的,那麼這場談判的轉機也就有了。
“不好意思,我實在沒忍住!”顧桐小時候最擅長玩的就是腦筋急轉彎。
“古桑,你比較無理,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看到顧桐忽然變作嬉皮笑臉,鬆下野吉非常憤怒。
讓一個特工保持冷靜,可不是一個好事!
隻有將他激怒,他才會喪失冷靜之下的精準判斷。
激怒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
“鬆下先生,不知道你懂不懂華夏語,剛剛我和你握手的時候想到了你的名字,實在抱歉!”
鬆下野吉眼睛快要噴火了,死死盯著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