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楊其實很早就康複了,農村孩子體質本來就不錯,再說就是著涼了,骨頭上並沒有受傷。
助學網上線後,鐘楊最開始是觀望的。
畢竟安州團委是個什麼情況,他最有發言權。
可接下來,眼看著周邊和自己一樣拮據的同學們都賺到了錢。
生活水平有了明顯改善。
他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也注冊了一個賬號。
當初高考時,他的數學和物理是雙滿分,要不是英語有些拉胯,早已經去了更好的學校了。
剛注冊了信息,半小時後就收到了審核通過的短信。
再次來到機房登入賬號後,才發現,已經有八十多位家長邀請他具體商談。
點開一個個聊天界麵,耐心地解答著家長們的問題。
到上午十一點,從現在直到九月一號的課時全部售完!
而且因為包含將近兩個月的假期,假期每日教輔時間他給自己定了八小時。
這樣總共合計下來,每天平均收入將近三百元。
家長們付錢很積極,就怕他被彆人搶去了。
看到自己快捷付賬戶一下子就有了三萬多元的收入,他有些不可置信。
以後隻要每日完成教學任務,家長評價後,快捷付自動就會打到他的銀行賬戶中。
激動、興奮過後是一種長久地沉默。
想到自己之前的委屈,絕望。
他不由得對那位新任的團委負責人有了些許好奇。
為何同樣的職位,不同的人,會有不一樣的工作方式和效果呢?
他迷茫了,這不是他這個年齡能搞懂的。
此時,顧桐也很迷茫!
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市委網信辦主任,這個職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這女人以前見過幾麵,印象不深,點頭之交而已。
不過,對方的語氣倒是很誠懇,而且沒有那麼多彎彎繞。
“顧書記,我想配合團委這邊出幾趟差,費用的話您那邊能處理處理,不能處理,我這邊處理也行,還有就是出去後我能做點啥就做點啥,絕對不給大家添亂。”楊璐的父親曾任市委副書記,退休前是市人大主任,而其公公退休前是市檢察院檢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