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支隊長明年就59了,局裡給了個正處待遇,估計明年就內退了!”
“怎麼,你有想法?”顧桐看著這個同屆好友問道。
“當然了,你都正處了,我連個正科都沒,心裡著急呢!”更著急的是,這家夥身邊的女人們一個比一個優秀。
這讓她壓力很大,因此這段時間工作起來格外賣力。
不包括之前破獲的兩起重大案件,最近辦理的多起治安案件也受到局領導的高度表揚。
“先說說看吧,這種多年未破的積案,一般來說難度太大!”
稍微有點線索的還好說,關鍵是很多案件因為當時技術原因,重要的證據一概沒有。
後世有句經典的評論,這類型案件隻能知道幾點信息。
死者生前是一定是活著的;
凶手不是男的就是女的,而且不是熟人就是陌生人,身高應該在一米到兩米之間。
其他的信息全靠一個字猜!
“哎,說起來,這個案子證據很多!”
“嗯?這倒讓我很意外!”顧桐一聽,興趣也來了。
說話間,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肴。
雲柔幫男人盛了一碗湯,然後開始慢慢講起來
九七年的夏天,格外的悶熱,少雨多風。
安州的天氣曆來如此。
四十歲的王大海是市郊馬集鎮有名的富戶,鎮上第一批萬元戶,名下好幾套房子。
房子多了,房子裡的女人就多。
但是,這些女人有的是自己的,有的是自己勾搭的彆人的。
錢多了容易數不過來,女人多了容易照顧不過來。
這一天細雨蒙蒙,王大海一覺醒來,忽然想起一個姘頭,這姘頭是個有婦之夫。
但是早已經和丈夫分居了。
分居後,就被王大海包養了,住在鎮東的一套小房子裡。
王大海中午酒喝得有點多,一覺醒來依舊有些暈乎乎地。
出了門跨了輛自行車,踉踉蹌蹌向鎮東駛去,路上想著那女人成熟性感的身段,絲滑的皮膚,身體在酒精的刺激和精神的刺激下,有些莫名地衝動!
“娥子,娥子!”王大海剛到門口,自行車還沒停穩大聲朝裡喊道。
平日裡緊閉的大門竟然虛掩著,王大海有些奇怪,以為自己的姘頭偷人了。
一把推開大門走進院子裡,此時還有些暈乎乎地,酒精並未完全分解,脾氣難免有些火爆。
“他媽的,給勞資死哪去了?快出來,勞資火大得很!”
結果喊了半天,三間正房都找遍了,竟然沒人!
此時,天色已晚,太陽漸漸落了山,光線也不太好。
房子裡整整齊齊,也不像是遭了賊。
王大海罵罵咧咧跑到廁所,撒了一泡尿。
走出廁所,感覺有點口渴,隨意走到東房,這裡是姘頭平日做飯的地方。
廚房裡有口大水缸,走進廚房裡,王大海感覺有股臭味。
以為是什麼東西壞掉了,罵罵咧咧,嫌自己的姘頭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