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有本來準備在這邊打個秋風,明天一早就走。
畢竟嶽澤太t不靠譜了,之前和他配合忽悠一下地方政府搞點假項目也就算了。
這家夥竟然要炸樓,而且竟然直接瞄準了警局。
用嶽澤的話說,要麼不乾,要麼就來票大的。
“同誌,我可以抽根煙嗎?”吳大有戰戰兢兢地看著對麵的兩名警察。
“你還想抽煙?你都要快把我們給炸了,還要抽煙!”對麵兩人也沒啥好氣,他們都是蘭潔的老部下。
“小李,給他根煙!”蘭潔並不在意這些細節,隻要能獲得這人的口供,一切大功告成。
十月五日,眼看假期就要結束,這個案子該有個結果了!
“謝謝這位女領導,哎,我真的想知道我這種情況嚴重嗎?”
吳大有和嶽澤團隊是合作關係,主要負責風水方麵的事務,當嶽澤看中某個地塊,政府方麵不太願意時。
吳大有就會出麵,從風水角度進行論證,最經典的莫過於剛剛呼北的這一趟差事。
“哎,這不都是嶽澤的主意嗎,我也是逼不得已!”
吳大有感覺自己的問題並不嚴重,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交待了。
畢竟,樓還沒炸呢!
看著厚厚的十多頁的供詞,蘭潔微微一笑,長長籲了一口氣。
好險,按照嶽澤團隊和呼北市政府談話剛要,這個項目馬上就要實施,原計劃國慶假期結束,呼北市就要炸掉警局技術大樓,將所屬地塊全部打包給嶽澤一並開發。
十月六日,晴空萬裡,京城涼風習習,顧桐開著車,後排坐著孕肚便便的曲輕盈。
“一天時間夠用嗎?”曲輕盈有點懷疑,畢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夠了,我見一下那個項目主持人和財務就明白了,隻需要和他們聊聊就可以!”顧桐說得很輕鬆,但曲輕盈心裡並不輕鬆。
事關一個頂尖科學家的清白,甚至於國家和民族在這個行業的發展,她的心裡一直沉甸甸的。
因為案情複雜,而且事關重大,該案件所有涉案人員一直被留在辦案基地。
京城遊人如織,路上時不時地堵車,一直到了五環,路才漸漸通暢。
“聽說你和鐘家那個小姑娘有點不愉快?”曲輕盈忽然說道。
“能有什麼不愉快的,那家人想摻和青橙,就推了個小姑娘出來攪局,被我識破了唄,怎麼她家裡找人了?”
“鐘寧馬上要去西川了,我懷疑是針對你!我之前聽說這鐘家的人睚眥必報,你要當心了!”曲輕盈好意提醒著。
“哦?那個全國最年輕的副廳?”顧桐問道。
“不,準確的說馬上就是正廳了!”曲輕盈麵色嚴肅地說道。
“你和他接觸過沒有?”鐘寧從地方轉任發改委某司副司長已經兩年多了。
“接觸過,人很高傲,但是聽說手段很辣,一定要小心點,不過,西川那麼多地市,他也不太可能去藏壩的!”曲輕盈不說還好,這麼一說,顧桐感覺,還真有可能去藏壩。
那麼如果去藏壩,不出意外的話,說明西川那邊和鐘家達成了某種協議。
“冰妍危險了,不過,真能如你們所願嗎?”
鐘家彆墅,沐羽菲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男子的胳膊撒著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