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輕寒不喜歡裝逼。
但是,裝逼這種感覺,真的挺爽。
對,應該叫人前顯聖。
之前冷眉冷眼,靜觀其變,很有距離感的常委們,副處級以上縣領導們。
這會兒全部圍了上來。
“鬱書記,沒想到您竟然是顧市長的夫人,哎呀,這可太好了!”
“是啊,鬱書記,您這彆把我們當外人,我這個調研員還是顧市長拍板給解決的呢!”
吵吵鬨鬨中,會議也就不了了之。
一個孤單的倩影在人群後,微笑著看著這一幕。
另外一邊,方永偉一臉嫉恨看著被人群包圍的鬱輕寒。
而鬱輕寒則看向了那個孤單的女人!
“茹琳,還不快過來,還要我請你嗎?”
“輕寒,你來啦!”
常委們羨慕地看著和鬱輕寒熟稔親昵的茹琳。
而方永偉則臉色大變,灰溜溜的從後門回辦公室去了。
直到中午,兩女還在鬱輕寒的大辦公室聊著天。
“這家夥是個壞種,來之前,我打聽過了,在省城也是出了名的二世祖,有我在,你就放心吧,他敢拿捏你,我讓他在香廠待不滿三個月!”
香廠縣的天很快就變了。
方永偉氣的直跳腳,但無可奈何。
書記本就是一把手,手中有拿著人事權。
誰敢不聽?
第二天,檢察院便發了工資。
方永偉還卡著其他經費。
第三天,縣委常委會,鬱輕寒第一件事就是研究縣檢察院提交的報告,請求縣委協調處理經費事宜。
“方縣長是有什麼苦衷嗎?還是說對檢察院,或者說茹琳有什麼看法?”
“我隻是覺得這些經費不合理!”方永偉死鴨子嘴硬。
“感覺不合理,就拿出來討論一下,我們是一個組織,不是哪個人說了算!”
鬱輕寒從基層起來,最熟悉這些鬥爭了。
方永偉怎麼能說出來,他根本不懂財政上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為卡而卡。
“你看,讓你說,你又說不出來,讓你辦,你又不辦。方縣長,你這個縣長,前麵還有個‘代’字呢!”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一邊的人大主任看向鬱輕寒,點了點頭,表示收到。
他之前是縣委常委、宣傳部長,也就是楊琳玉和顧桐安排的他們這一批領導。
人家夫人來了,怎能不支持。
況且,大家對方永偉的做派非常不感冒。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趕快給人家審批了,以後還要是有單位呈報縣委要求協調解決政府的事情,我就要提請市委啟動問責程序,查一查,看一看,到底是下麵的問題,還是我們領導班子的問題!”
“到了那時候,我這個班長帶頭回去領板子,你們也撈不著半點好!”
方永偉灰頭土臉回了辦公室,想摔杯子,又怕砸到自己。
“瑪德,臭婊子,等爺的,你還有茹琳,兩個女人彆想逃脫爺的手掌心!”
對於方永偉的遭遇,早有人繪聲繪色告訴了茹琳。
“檢察長,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聽說那人臉色瞬間就成豬肝色了!”
茹琳淺淺一笑。
“錢到賬了嗎?”
“到了,今天一早就到了,很快!”
分管財務的副檢出門後,分管反貪的副檢輕輕敲了敲門。
茹琳有點意外,以前這人可從來不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