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個殺手,竟然自殺了,簡直是笑話!”
黃公吉大聲責罵著,對麵站著三個男子。
而在他身邊,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翹著二郎腿。
“大哥,沒必要這麼生氣,t先生起初的設想就是製造點事情,讓上麵把注意力集中到明昆這邊,我們好走貨!”
“哎,虎子,你不知道,我的日子現在很難,姓顧的一聲令下,我建的那些樓盤全拆了,單單是賠償金就花出去不少!”黃公吉哭喪著臉。
“大哥,你真把蓋樓當成主業了?”墨鏡年輕人不屑地笑了笑。
看到黃公吉一臉不悅,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批貨量大質優,我們已經拿到了小批量樣本,銷量不錯,緬國那邊在加緊生產,隻要貨進了南雲,你就等著數錢吧!樓盤的事情,該舍就舍,t先生說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黃公吉似乎還想說什麼。
虎子臉色一肅。
“大哥,t先生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可彆重蹈那倆人的覆轍!”
虎子瀟灑地披上外套,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幾個男子。
轉身出了門!
黃公吉臉色一僵,想到那個恐怖的“t先生”,不禁有些後怕。
揮了揮手,意興闌珊:“去吧,告訴下麵的人,拆遷那邊,彆再鬨事了!”
張為民、陳紫幾人到任後不久,鐘靈便以省政法委的名義下發了“清毒2012”專項行動。
“顧桐,你什麼意思,羽菲不就是想來掛職嘛,你安排了那麼多人,憑啥把羽菲給卡了!”
鐘靈四十多了,還依舊是大小姐脾氣。
火氣來了,立馬不管不顧來找顧桐,甚至連職務都不喊了。
“說了多少次了,鐘書記,工作時候要稱職務!”顧桐一臉嚴肅地看著鐘靈。
這女人從小保養的好,四十多了,皮膚、頭發、身材和三十歲沒什麼差彆。
要說有差彆,那就是風韻猶存!
“好,顧植物,你幾個意思,說清楚!”
顧桐愣了,這女人,得理不饒人!
他不同意沐羽菲掛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小姑娘太粘人。
和自己妹妹同班同學,然後瘋狂粘著她。
給她三分好顏色,她能開染坊。
這裡可既有曲輕盈,又有雲柔,虎視眈眈的人多得很。
可這話不能說,要不然鐘靈更跳腳。
“鐘書記,鐘姨,老領導!”
隨著顧桐三個稱呼,鐘靈先是麵不改色,接著有些氣憤。
她最不喜歡彆人叫她“姨!”
最後一個老領導,倒還好,可那個“老”字怎麼聽,怎麼難受。
狠狠地盯著顧桐,她必須要讓顧桐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米迪進來給鐘靈泡了一杯茶,趕緊低著頭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