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晗,你說奇怪不奇怪,我靠近他的時候,身上感覺暖洋洋的,一點也不害怕!”
周冰妍一邊說,一邊還舔了舔嘴唇。
“你不會是想男人了吧?”
其實,鄭雨晗也有這種感覺。
天色漸漸變暗,沐老道到達港島機場時已經下午六點鐘了。
鄭雨晗派了專車接到老道後,根據顧桐的安排,一並住到了萬麗酒店。
“是不是鬼另說,鬼無非就是有怨氣的靈體,也就是怨靈,這個e棟之前也沒死過人,怎麼昨天就突然發生變化了呢?”
老道捋著胡須,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單單是這身打扮,在港島,出場費起碼得三百萬。
而且,一般人還請不動的那種。
“一會兒看看去,我今天去的時候發現18層、19層這兩層有一股濃鬱的陰寒,但是沒有靈體活動的跡象,我覺得源頭應該在地下車庫!”
晚餐就在酒店餐廳隨便吃了點,顧桐特意和其他人岔開了點時間節點。
但依舊碰到了專門等候他的雲柔。
“你晚上有活動?我也要去!”
“彆鬨,有危險!”
“我不信,我偏要去,唐薇薇可跟我說了,你們去緬國精彩的很!”
雲柔火眼金睛,看到老道的一刹那,聯想到今天司機師傅說的那些恐怖故事。
再加上顧桐一整天神神秘秘,就猜到晚上肯定有行動。
“還有,那倆女的是什麼來頭?我可沒見你這麼殷勤過!”
雲柔可沒什麼顧忌,她和顧桐雖沒有夫妻之實,也沒有夫妻之名。
但卻心有靈犀,一路攜手走來,可以說無話不說,無話不談。
“大金主!”
“哦?”雲柔美眸一亮。
要是這麼說的話,再殷勤十倍也不過分。
“另外一位是周家的千金,也是大資本家,你說我為了南雲容易嗎?那女人就像吃了嗆藥了!”顧桐狠狠說道。
“哈哈,你還是不懂女人啊,我感覺穎珊可能有點喜歡你!”
“喜歡我?可彆!”
顧桐直擺手。
既然雲柔想跟著,就跟著吧,反正都是自己人。
十月十五日,農曆九月初一。
港島這邊以潮汕人居多,年中最重要的節日是“盂蘭節”,但這邊的人非常講究,平日初一、十五都要祭祀先祖。
“阿婆,這麼晚了還出來?”
“阿sir,你不知道啊,這小區最近鬨鬼呢,我祭拜一下他們!”阿婆顫巍巍的將火盆放在小區門口。
警察搖了搖頭,想說什麼但還是轉身離開了。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