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具體的指示後,粵東的督導組行動非常迅速。
而這時,徐永添慌了。
“姐,姐夫不是說有辦法嗎?我這賬本都被抱走了,大批外地警察進駐了廠區,我該怎麼辦?”
牆倒眾人推,雪片似的舉報信放入舉報箱。
異地調的警察連軸轉,
“組長,這個徐永添是典型的黑惡勢力,勾結村委會部分人員,用明顯低於市場的價格,通過恐嚇手段逼著李翔轉讓了紫金礦業!”
“而且,他以及其他依附的人中強奸、搶劫、殺人各種暴力犯罪案件數不勝數!”
“荒唐,繼續查,背後的保護傘全部給我查清楚,這將會是粵東乃至全國最為典型的案子!”
第八督導組組長,原來是組織部門的高級領導乾部。
也是嫉惡如仇的性格。
而且常年乾組工的有一個特征,看似很複雜,其實很單純。
很少接觸社會上真正的負麵事情,以及重大的矛盾糾紛。
這剛下來沒多久,就看到這樣一件令人發指的案子。
“這麼大的黑惡勢力,首先派出所所長、縣局局長、縣長和書記一個都彆想跑,其實市裡的分管,以及省裡的某些保護傘肯定存在,打傘破網,打財斷血,是顧秘書長臨行前一再囑咐的!”
“還有這夥人窮凶極惡,大家感覺警力不夠用,及時告訴我,我來聯係!”
吳組長也很擔心,這些壞分子萬一再來一個當年汕頭事件。
聽了下麵人彙報後,立即聯係相關領導,迅速調派更多警力。
然而,終究是有些遲了。
當天晚上,紫金礦業發生動亂。
數十名手持棍棒的工人闖進辦案組臨時駐點搶走了很多賬本。
所幸沒有人員傷亡!
次日,上麵動怒,派出大批警力開始抓人,提前收網。
“顧部長,其實就是一個小案子,我覺得沒必要上綱上線,經濟建設為核心並不是一句空話,我們還是應該把精力放在保障上,而不是將大家搞得太過緊張!”
看著眼前的同事,顧桐心裡有些膩歪。
臉上寫滿了不服氣,這位確實有能力,當年也是有名的高級警官。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初心還保留了多少,不得而知。
“付部長,這項工作是上麵的指示,可不是我顧某人想做就做的,我覺的咱們還是要進一步提升一下政治站位!”
就差指著鼻子說他不講政治了,付部長哪能聽不出來。
滿臉不爽,起身準備離開。
“顧部長,我聽說你當年協助青橙創建時,曾經搞了個‘快捷付’,現在可是很火啊!”
完後,神秘一笑走了。
門緩緩關上,秘書戰戰兢兢進來。
原以為,會大怒的顧桐竟然一直在笑。
“一個老警察,竟然不去調查一下,哎!沒救了,太自信了!”
其實這也怪顧桐,他當初將“快捷付”無償轉讓給國家時提了個意見。
那就是為了以後能順利走出國門,不如讓相關部門研究一下交叉持股,弄個離岸公司,這樣一定程度上可以讓國外的人樂於接受。
沒想到,竟然成了付某人威脅他的一個理由。
“好得很啊,好得很,我都沒準備動手呢!這就要開始威脅了!”
粵東省,專職副書記看著眼前一臉焦急的唐瑜飛,心裡一歎。
此人已經不可用了。
“領導,您能不能幫幫我!”
“瑜飛,進去好好交代,爭取一個寬大處理,就這樣吧!”
“好,我好好交代,一定好好交代!”
唐瑜飛咬牙切齒說道。
三零一醫院,特護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