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路禾知道,長得其貌不揚,因為常年乾活皮膚黝黑,生了孩子後本就豐腴的身材更加走樣。
重點是,他家男人出軌了。
出軌對象身材苗條,要貌有貌,皮膚還白。
前兩年兩人扯頭發的時候,眾人都去看過熱鬨。
從那以後,這女人就像餓狠了的狼,但凡看見身材勻稱長相稍微白淨些的女人,就要吐一口唾沫罵人家不要臉。
沒想到今個兒都罵她頭上來了。
“就會勾引人的小賤蹄子!”
她這罵聲尤其突出,讓人想忽視都困難。
可眾人都像是沒聽到一樣,掃一眼那女人,便就轉過頭等著路禾離開。
她罵的確實難聽,尤其對象還是一個小孩兒,但為了不讓路禾進學堂,他們都默認了。
“張大家的,你怎麼還罵人呢?”倒是她不遠處站著的一個麵容較好的圓臉女人,聽不過去了。
“呸!王二家的,關你什麼事兒?!我就罵了,怎麼著了?裝什麼好人!你不也是讓她回家去的!”
“呸!就不要臉的小賤蹄子,怎麼了!我罵錯了?!”
圓臉女人冷笑了一聲:“是不關我事兒。你就不怕人家奶奶知道了,回頭就上你家去送你兩耳刮子!”
麵對一群大人,路禾插不上嘴,哪怕是罵她的,她也沒法反駁。
首先嗓門抵不過人家,身板更抵不過人家。
路溪也一樣,他隻是下意識把路禾擋在身後,戒備的看著眼前眾人。
“眾位還沒鬨夠?”
對峙間,一道溫和的男聲從院門裡傳出。
聲音不算很大,穿透力卻極強。
“什麼時候我這私人開的學堂,收誰讀書,要眾位來決定了?”
“文先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她一個女娃子在這裡,影響我兒子讀書。”
“若這般容易被影響,隻能說明你兒子不適合讀書。”
“心不靜,如何讀?”
文先生站在院門處,微微揚高聲音說道:“這話我之前未曾說過,如今也隻說一次。”
“我這學堂,隻要想讀書識字的人,不論男女、老少,儘可來。隻要我點頭,你便可讀。”
“我大祁,也並未說女子不可讀書明理。就是青州官學,也有專門開設的女院供女子讀書,我這裡易有。”
“若眾位覺得路禾會影響他人,我會專門設立坐位,中間用草簾隔開。若哪家還是不滿,可將孩子帶回另尋他處學習。”
於是眾人知道文先生是真的生氣了,麵麵相覷一番後,散了。
讀書的地方有,不花錢就可以讀書、甚至還提供筆墨紙硯的地方,隻此一處。
文先生說到做到,當即調整座位,重新擺了桌案,設了草簾屏障將路禾單獨隔開了。
可以說上課時,除了文先生外,彆人真是一點都看不到她。
路禾置身小包間裡有些哭笑不得。
這待遇,級彆了。
被文先生勸走的眾人,並沒有多消停。
依然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說著話。
李嬸子身邊也湊了兩個婦人,看著她麵上不著急不著慌的樣子,便問:“你就不怕耽誤你家三虎?”
難不成是知道自己兒子太不成器,不怕沒影響?
問話的婦人暗自嘀咕著。
李嬸子嗬嗬笑了兩聲,莫名有種優越感:“怕啥,我有辦法讓那死妮子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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