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方形的,裝的小米拚黑麥煎餅。
路平分煎餅的時候心有疑惑,吃的時候疑惑倒是解開了。
顏色不一樣,味道不一樣。
有那坐在一起吃的,也發現了貓膩。
“你這個是啥色的?”
“紅的!”
“黃的!吃著不像玉米……”
邊吃邊說,有人突然說了句:“我吃過那婦人賣的煎餅,感覺沒有路家兄弟賣的好吃。”
“哎對,我也吃過,也感覺沒這個好吃。”
“是是是,差點意思!有的還碎了!”
“碎了又不是不能吃!”
“誰說的?那是前幾天,我昨天買的挺好的!就是色沒這個好看,就一個味兒的。”
“嘁!要那麼多味兒乾啥?能吃就成唄!”
“……”
眾人七嘴八舌說了起來,總體分為兩派。
一派覺得路家的煎餅更好,一派覺得都差不多,能吃就行。
有從來沒搶到過路家煎餅的,借此機會訂兩份嘗嘗。
訂單量就此回升。
路平心中一動,一個念頭緩緩浮起。
小禾兒是特意做成這麼多口味的嗎?
他在家也吃過張桂做的,和從前吃的雜糧餅子味道差不多。
張桂送走牛福,看著院門發呆。
原來將各種糧食的麵粉分開做煎餅,還有這種好處……
如果路禾知道她在想什麼,一定會說:當然。
再怎麼不重口腹之欲的人,麵對不一樣口味的食物,也會產生好奇。
當一種口味吃膩了,就會嘗試新的,然後在各種口味之間,來回輾轉。
可惜路禾不知道,她在琢磨著全粗糧能不能擀麵條或者做麵片一類的,烙的煎餅和軟餅吃夠了。
可以試試做個青菜麵,不過今天是不行了,沒跟張桂打招呼,等下了課回家,飯應該已經做好了。
轉天一早,路禾就自告奮勇做早飯。
用冷水和麵,揉兩個偏硬的黑麥麵團。
醒麵一刻鐘之後,再揉麵一會兒,將麵團拍扁,用擀麵杖一點一點擀成一張大麵餅。
這擀麵杖從路禾出生後就再沒用過,還是當年路爺爺路奶奶分家後搬出來時,路爺爺用榆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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