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溪自然搖頭:“他是先生。”
路禾:“那……?”
“禾禾,文先生想收你做學生。”路溪肯定道。
“……”
路禾乾笑兩聲:“不用了吧?”
人家路清拜老師能走仕途,她拜老師能乾啥?
莫名其妙的,怎麼會想起來收她做學生……
就、還挺驚悚的。
現在功課都多的她不想做,若是再成了文先生的學生……
嗬嗬o ̄︶ ̄o
“——阿嚏!”
文先生揉了揉鼻尖,怎麼會突然打噴嚏?
罷了,感覺不像要感冒的樣子,也許是路禾那丫頭想他了。
文先生自我感覺良好,畢竟他可是個稱職的先生,一天都沒忘了督促學生學習。
“老師可是著涼了?”
清越的男聲在對麵關心詢問,文先生抬眼,笑道:“沒有,許是有人惦記。”
“說來幾年不見,你這棋藝倒是精進不少。”說著拿起一子落下:“為師贏了。”
“不及老師。”
待那一子落下後,岑靜幀看了片刻,便開始收拾棋子。
見他這般動作,文先生頗覺無趣:“你啊,能救而不救,無趣。不下了,還沒和雲墨下有意思。”
院外正圍著小菜園子轉悠的羅雲墨聽見自己名字,像猴子一般,從窗戶跳進屋中,坐在兩人身邊說道:“是吧,我也覺得和他下棋沒意思。”
他打開手中折扇搖了搖:“不止如此,文叔我跟你說,我們倆在北城時,他還不是現在這副死樣子。那時長槍在手,盔甲烈馬,嘖嘖!結果一回到祁京,一下子好像老了幾十歲!”
扇子搖的呼啦啦,小風噗噗呼在臉上。
文先生掃了他一眼,抬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將他的折扇一合,嫌棄道:“這個天,你搖什麼扇子?”
羅雲墨一噎:“這叫風流!”
“我看你是想流鼻涕,老夫我年紀大了,彆在我跟前搖,冷。”
岑靜幀悶笑一聲:“彆管他,自打回了祁京,他見著那些風流才子都長衫飄飄手持些文雅物件,就買了十來把折扇,每日一換。”
“我那是被他們刺激的嗎?我那是被你刺激的!”
羅雲墨心裡更哽,開始跟文先生吐槽:“進京前我們還剛解決一波刺殺,我滿身匪氣呢,結果這小子臉色一轉,跟個文弱書生一般,和他往一塊兒一站,襯的我跟土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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