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越聽眉頭擰的越緊:“孫秀荷丈夫呢?不管?”
王穩婆驚訝:“你認識小胡氏?”
路禾沒隱瞞:“嗯,我們一個村的。”
王穩婆歎了口氣:“她若還有家裡人,你就給捎個信兒吧,能幫一把是一把。胡家那小子是個娘管嚴,她娘說什麼就是什麼。管什麼?媳婦兒女兒就是挨挨罵挨挨打,又不要命。”
雖然是彆人家的事情,可同為女性,路禾好懸一口氣沒提上來,氣過去。
這種男人嫁來何用!
可這信兒卻是不好捎的,當年路家和村長家鬨的不好看,她若捎了這麼一個信兒回去,人家沒準以為她故意看他們家熱鬨呢!
另一頭羅雲墨一路騎馬奔回青州,路過一家書肆時,竟然看見了路溪?
他勒住馬,確定自己沒看錯。
“這不是小禾禾的小叔嗎,怎麼在青州?難不成是不在縣城讀書,改來青州了?”
哎,回去跟岑靜幀說一聲,給找個靠譜的私塾。
路禾為難了兩天,休息這天,路禾竟然在錢生的煎餅攤上,瞧見了孫秀荷。
她是來買煎粉的。
“我這裡隻有五文錢,能再賣我半份嗎?”
錢生笑道:“成。”
他雖是這麼應著,實際卻給孫秀荷母女兩個做的是滿滿一大碗。
每次錢生給的都是那量,孫秀荷還以為五文就是那麼滿滿一大碗,對著錢生道了聲謝,就帶著女兒笑笑坐在桌邊吃起來。
小女孩兒很喜歡吃煎粉,大口大口吃的很香。
路禾拉著錢生到一邊問話:“你認識?”
不然怎麼可能一碗當半碗賣?
哪裡知道錢生也歎了口氣,說了與王穩婆差不多的話,不過末了加了一句:“挺可憐的。”
路禾納悶:“你家又不住東城,你咋知道的?”
錢生:“可我媳婦住城東啊,她鄰居。”
路禾:“……”
好嘛,她是鑽進胡家鄰居窩了嗎?
找一個穩婆是孫秀荷鄰居,找一個好友,媳婦也是孫秀荷鄰居。
存心讓她過意不去是吧?
她捏了捏眉心,問道:“既然她婆婆對她那樣,她哪裡來的錢和功夫帶女兒出來吃東西?”
錢生笑了下:“這小胡氏其實也不是個甘心受欺負的,她出來做工,也買繡品,隻是賺不了幾個錢,大半還都被婆婆搜刮了去,隻能藏下一點,隔三岔五給笑笑買些吃的。”
說著說著他臉上也納悶了下,才反應過來:“你認識她?”
反射弧有點長,路禾沒搭理他。
但知道怎麼幫孫秀荷了。
摸了摸下巴,她坐到孫秀荷母女兩個對麵,笑道:“秀荷姐姐,還記得我嗎?”
孫秀荷一愣:“你是?”
“我是路禾,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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