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讓你留著。”
“?”
“我雖與女子接觸不多,但也有幾個姊妹,除了月例,首飾便是女兒家傍身的東西,你留著沒有壞處。”
岑靜幀認真道:“你之前開了嘗鮮,如今又開了這趣品閣,接觸的人總會有變化,不再是三稻村裡樸實的農戶。”
“見得人都將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穿著打扮便不可失禮。不止現在這些首飾,將來鋪子裡出的首飾,你都需要留一份,甚至鋪子裡沒有的,你也要有。”
路禾愣了愣:“知道了。”
她有些懊惱的敲了敲額頭,還真是農家日子過久了,腦子過傻了。
臉麵這東西,可不是得靠著穿著打扮撐起來麼。
從前她身穿補丁衣服,在縣城鋪子買東西,總被人像盯小賊一樣盯著,不就是看她穿著窘迫,怕她做偷雞摸狗的事情嗎?
現在她身穿上好料子的衣裙,哪怕進了鋪子一聲不吭,也有夥計熱情的招待。
這便是差彆,她如今年紀還小,需要出麵的地方都是岑靜幀的人幫她頂著,可岑靜幀的人,她能用一年兩年,卻不能用三年四年。
到時候方方麵麵都要她自己來,對著下麵的人她要拉開差距,對著外麵的人,她要展現體麵。
路禾幽怨的歎了口氣:“合著這開鋪子的成本,還得把我自己算進去。”
岑靜幀:“……”
感慨過後,路禾便不再堅持把首飾放回鋪子裡,而是轉而問道:“要上新的首飾,你幫我畫好了嗎?”
岑靜幀喝茶的動作一頓,想到那一遝子極為抽象的畫稿,決定督促路禾把畫技也練起來。
他搖了搖頭:“沒有,我直接讓人送去給鄧師傅了。”
路禾:“?”
不是,你認真的嗎?
可彆給她做出來什麼歪七扭八的東西。
鄧華州倒是沒做出來什麼歪七扭八的東西,而是直接帶著畫稿找過來了。
鄧華州從後門進來,稿子往桌上一拍,問道:“之前畫稿的先生呢?讓他給我重畫,現在這東西沒法用!”
他看的不是岑靜幀,而是路禾。
岑靜幀他認識,路禾他不認識,路禾一來,畫稿就來了,不做他想,路禾肯定是趣品閣的正經東家。
不滿的氣息撲麵而來,路禾往後讓了讓身子,道:“在青石縣城。”
“哪兒?”鄧華州初來乍到,還真沒聽過這個地方。
“就是距離這裡百多裡的縣城。”
鄧華州:“……”
兩人對視片刻,路禾輕咳一聲:“不若你說說有哪裡看不懂,我給你解釋?”
鄧華州一臉‘你逗我呢?這玩意兒分明是哪裡都看不懂好吧?’的眼神盯著路禾。
“你覺得這畫稿,是有哪裡能看懂的?”
路禾:“……”
也不至於吧,畢竟路溪就能看懂。
“我以為鄧師傅技藝超群,不止做首飾的功夫了得,筆下的畫工應當也了得。”
言外之意,你自己加工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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