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在場除了路禾外,都奇怪的望著她。
錢生受不了的問道:“你怎麼確定的?”
秀春下意識便回:“當然是看見的!”
錢生當即冷笑一聲:“看到兩個孩子出門,他們初到青州,人生地不熟的,你們就不跟著?!”
秀春被說惱了,反駁:“平日裡他們就想著跑出去玩,我以為就是在附近玩耍,誰知道會跑出去就不回來了?”
“若不讓他們出去,就會又哭鬨一場!”
這便是把人丟了的責任,全部往兩個孩子自己身上推了。
路禾瞥了她一眼,抬腳就出門:“秀春,你最好祈禱他們是自己回家了,又安全到家了,否則你要想清楚,自己該怎麼悔過。你家小姐,你家老爺,你家前途大好的姑爺,該怎麼麵對供他讀書多年的我二叔。”
秀春臉一白,腿軟的險些站不住。
紙是包不住火的,便是能包住,若路安柏路安鬆真的丟了,找不見了,那麼便是他們有五分理,也有十分錯。
人雲亦雲,搞不好路清要扣上一個忘恩負義的帽子,路清這還沒開始的仕途……
秀春臉色白的嚇人,這次是真的怕了起來。
路禾讓錢生幾個幫著在縣城找找,路平則是立刻趕去青州,而她帶著秀春回三稻村。
好在虛驚一場。
路禾還沒進院子,就聽到了裡麵的雞飛狗跳。
李蘭的哭聲,路安柏路安鬆又哭又鬨的聲音,路正的責備聲,好不熱鬨。
路禾一直繃著的麵皮一鬆,推開門進去了。
隻見路正手上按著大的正在揍屁股,腿下還壓著小的在排隊等打,李蘭坐在一邊隻管哭,路爺爺路奶奶站在一旁滿臉糟心的不想管。
“二叔,先彆打了,可問了是怎麼回事?”
幾人聞聲看向門口,路正扭身的時候手下的力道就鬆了,路安柏和路安鬆趕緊趁機掙脫,一溜煙跑的遠遠地。
路平看見她表情一鬆,跟著又一緊:“這兩個小兔崽子!說是在那裡不好,就自己用帶去的幾兩銀子雇了馬車跑回來了!”
“我這心臟好懸讓他們倆給我嚇出來!”
路安柏和路安鬆一聽不乾了,加上回家了,膽也又壯起來了,指著秀春就開始告狀。
“在那裡本來就不好!就她,打我們去第一天,她就明裡暗裡罵我和弟弟是野小子,沒規矩!還有那院子裡的兩個婆子,吃飯從來不讓我們吃飽!還說什麼是規矩!”
“哪家規矩不讓吃飽飯?”
“去了那麼多天,我和弟弟就沒出過院門!還過去讀書呢!就那個三嬸給我們倆丟了一本破書,一頁也認不得幾個字,晚上三叔回來就要考教,我們背出來,就說我們耽於玩樂用戒尺打手板!”
“前兩天三嬸回了娘家,我們住在那院子裡,就好像個透明人,想喝口水,都要自己去廚房舀!”
路禾挑挑眉,看向秀春,這可就和秀春說的出入太大了。
瞧見他們在路家,秀春原本的擔憂放下,聽見路安柏一番告狀的話後,立刻黑了臉。
“你彆胡說!我家小姐可並未怠慢!便是小姐這兩日回了娘家,飯菜上可有苛待?”
喜歡學海無涯,用以致富請大家收藏:學海無涯,用以致富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