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親家已經考慮好,我就不多嘴了。”
待飯吃完,人便散了。
孟夫子初時還覺得路家識趣,這趟沒白走。
等睡醒一覺,才回過味來,不對頭。
他這一趟去路家是乾什麼去了?
賠不是,給路家一個台階下,讓他們鬨的彆太過分。
路家什麼反應呢?
嘴上說著他們不生氣,自家人,不生氣。
實際上暗裡用話將孟家從治家不嚴到做人不要臉,裡裡外外損了個遍。
至於分家……
與其說是識趣,不如說是路家現在在嫌棄孟家,想要劃清界限。
還帶著路清這個兒子,都不想管了。
分家之後,路家就不用再為路清的一應開銷犯愁,而路清這麼些年一心隻讀聖賢書,花的每一文錢,都不是自己賺的。
他甚至都沒意識到,錢是需要自己賺的,不去賺,他就沒有開銷了。
這也就是說,今後要麼提醒路清去賺錢,要麼孟家自己出錢養著。
孟家不是出不起這個錢,但說出去好聽嗎?
這不就等於路清成了上門女婿嗎!
大早上,孟夫子臉色陰沉的坐在床沿,直接嚇退進來服侍的丫鬟。
孟夫人不解的詢問:“這是怎麼了?”
孟夫子臉色稍緩,冷笑道:“好一個路禾!”
“阿嚏!”
路禾還沒從床上爬起來,剛睜眼就是一個大噴嚏。
一個噴嚏打完,人也精神了。
她揉了揉鼻子,隻覺莫名其妙,這可是三伏天,她沒冷著更沒傷風,怎麼無緣無故怎麼還打起噴嚏來了?
誰在誇她?!
反正她絕對不承認會有人罵她。
送走酷暑,迎來清涼,路溪考院試了,準備了許久的‘吃鍋子啦!’和‘吃小食啦!’也終於要開張了。
鋪子選在那麼一個地段,想要招攬到路禾定下的消費目標群體,就需要造勢。
路禾左思右想,她認識的人裡,隻有岑靜幀能帶動一波頭部,隻好厚著臉皮上門求助了。
岑靜幀對於這個時候上門的路禾,隻有一問:“要我做什麼?”
路禾‘非常委婉’的問道:“師兄最近有什麼宴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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