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溪也起身,整整衣擺:“也好。”
兩人攜手便要出廳堂,肖孟兩家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頭次見這麼受不得氣的,竟然因為寥寥兩句話,轉身就走。
肖夫人一拍桌子:“果真是鄉野出身,一點教養也無!”
路禾腳步一頓,回身看著眾人,神情似笑非笑:“貴府的待客之道,倒是格外特彆。”
這是連同孟家一起算進去了,孟心婉不能在乾看著,上前拉著路禾,想要往回帶。
“小禾兒莫惱,剛才正聊到興頭上,確實未曾留意到你與五弟到來。”
她輕輕揭過,將他們的刻意說成無心,將肖夫人的話全部抹去,將路禾的行為說成耍性子。
路禾抽回手,語氣真誠:“三嬸說的哪裡話,是我和小叔叔不如成人壯碩,塊頭小了些,看不見屬實正常。”
“我們已經應邀前來,禮品也帶到。不過是三嬸表妹的定親宴,我與小叔叔與其也不甚相熟,就不多留了,平白耽誤小叔叔課業。啊,對!禮品!”
“瞧我,來時拿習慣了,竟是順手把禮品又給帶上了,這若是拿了回去,我爹娘該怪我不懂事了。”
她把簪子往孟心婉手裡一塞,拉著路溪就走。
走了沒幾步,路溪停下,回身對著孟夫子一施禮:“孟夫子,說來也有趣,去年院試過後,我入青州官學很是欣喜,想著青州繁華,良師益友定也不少,便是書肆的書籍,都格外吸引人。”
“可不過才幾月,前些日子我竟特彆厭煩,便是在官學課上,我都覺得吵鬨,本想回縣城官學清靜清靜,不想那日杏林賞花過後,我這心又靜了起來。”
“學生想請教孟夫子一二,不知這等轉變是為何?”
孟夫子盯著他沒吭聲,顯然沒有回答的欲望。
路溪笑了笑,又施一禮:“孟夫子若有答案了,可在官學裡尋了學生告知,今日我與禾禾,便先回了。”
等出了孟府,兩人一起仰天歎氣。
“三叔/三哥可真是找了個好嶽家!”
兩人對視一眼,笑了兩聲。
路禾道:“罷了,左右也不會多接觸,若是孟夫子沒起歪心思,這孟府一年也路過不了一回。”
兩人分道,路禾回鋪子,路清回官學。
當晚,路清麵含怒色跑來路家,開門的是路平,看見他頗為詫異:“怎麼來了?”
他們一家搬來青州近一年,路清可沒上過一次門。
路清冷著聲音問:“路禾呢?”
路平一聽這語氣不對,不回反問:“怎麼了?”
“怎麼了?”路清火氣壓不住,聲音拔高:“你把她叫出來,自己問問怎麼了!”
“小小年紀一點禮儀教養沒有,竟在表妹的定親宴上撒起了潑!”
路禾聽的好笑,走出堂屋:“三叔,我倒不知我怎麼撒潑了?一根用料十足的金簪做禮品,難不成還失了禮數?”
路清喝道:“還想狡辯!跟我去孟府認錯!”
路平皺眉攔著路清:“到底怎麼回事兒,先說清楚!”
“你自己問她!”
路平又看向路禾,路禾目光微冷:“今日我與小叔叔拿了帖子上門道賀,不過主人家不歡迎,我們自然不便多留,當然是留下賀禮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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