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看向岑靜幀:“師兄,你先出去。”
岑靜幀也知道自己在這裡不方便,便出了會客廳,還貼心的關上門。
路禾看著青衣丫鬟尷尬笑了笑:“我來月事了。”
碧草有片刻愕然,繼而上前溫聲詢問:“我觀姑娘年歲不大,可是初次來?”
路禾點頭。
碧草笑了笑,語帶安撫:“沒事的,女子來初潮表示姑娘長大了,莫怕。姑娘且稍等片刻,我去拿件風衣給姑娘遮上一遮,好移去客房收拾妥當。”
路禾再點頭。
碧草這才放心出去。
岑靜幀就站在門外,見她這麼快出來,皺眉詢問:“哪裡傷著了?傷口可深?”
碧草:“……”
她有些想笑,但又忍住了。
岑靜幀從不近女色,對女子的私密事更是知之甚少,情有可原。
“王爺莫急,姑娘沒有受傷,您且去偏廳安心等著就是。”
沒受傷怎麼會流血?
岑靜幀想問,但碧草的神情告訴他,還是彆問的好。
他撫了撫額頭,選擇聽取建議,移去偏廳耐心等著。
路禾很快移去客房,起身時身下的椅子已經血乎淋拉的。
好在碧草帶了另外一個丫鬟過來,留那丫鬟處理。
客房裡已經準備好浴桶,裡麵是滿滿的熱水和一層花瓣。
她伸手撈了撈,發現是乾花。
碧草見了問道:“姑娘可是不喜歡放花瓣?若是不喜,我這便差人換水。”
“不是,喜歡的,隻是有些驚訝,這時節花不多,又哪裡來的花瓣,這才撈起來看了看。”
“府裡沒有女眷,用不上這個,我們這些丫鬟喜歡,無事時便采來晾曬,偶爾用用。今日用來招待姑娘,姑娘莫嫌棄。”
路禾笑道:“怎麼會?洗完一定香噴噴的。”
碧草眼尾微彎,如言一所說,是位很好相處的姑娘。
“奴婢服侍您沐浴。”
“我自己來就好。”
碧草也不勉強,她家主子同樣不喜人服侍。
隻仔細給路禾講了如何使用月事帶,便出去候著了。
一番梳洗過後,路禾又和岑靜幀相對而坐,懷裡抱著一個湯婆子,手上捧著一杯紅棗薑茶。
都是碧草剛才給她的,貼心的不行。
岑靜幀眉心蹙的更緊,盯著換了一身衣服,但仍帶著一絲血腥味的路禾。
“你……”
路禾趕緊打斷他:“彆問,問了你尷尬我也尷尬,師兄隻要知道我啥事兒沒有就行了。”
岑靜幀:“……”
他是不了解女子的私密事,但還沒傻到底,已經有所猜測。
想到之前在會客廳說的傻話,老臉就忍不住發紅。
“……我是想說,你既然不舒服,我這便送你回去好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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