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易近人,卻又不是懦弱的軟性子。
做事自有主意,卻又不會盲目傲氣。
路禾在外麵閒逛了多半天,累的不行,洗漱一下就打算好好歇息。
小涼卻道:“姑娘,老爺讓您回來過去書房找他。”
這種權謀開場前的既視感,讓路禾莫名升起一股興奮。
哪怕知道不可能,卻還是樂顛顛兒的去了。
然後……
傻了。
“您讓我明天開始,每天來書房讀書?”
文琮景點頭:“對。”
“之前我這個做老師的,對你的要求太寬鬆了,想著把你丟給你師兄,按照他的性子,應是也能教好你。”
“沒想到他倒是改了性子,對你寬鬆無比。”
他說著小眼刀刷一下就射向路禾:“他多久沒給你布置課業,考教學問了?”
不久,也就一年半吧。
路禾沒敢吭聲。
這也不怪她啊,是岑靜幀自己忙,這裡一趟,那裡一趟。
而且去年這個時候,他都已經回祁京了,自然更不可能布置課業。
他沒布置課業,她也有自覺的讀書呀。
這兩年鋪子裡需要她忙的事情變少,空閒時間變多。閒暇之餘,她都會借路溪的書讀。
文琮景比路禾更知道岑靜幀都跑去了哪裡,心中有數得緊。
見她不吭聲,暗笑一聲,小樣,還拿捏不住你!
“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我每日下朝後你便過來這裡,我親自督促你。”
路禾欲哭無淚,她好好的非要跑來祁京乾啥?
小涼見她有些喪,拿出岑靜幀留下的白玉小罐哄她:“姑娘,這是靜王特意給您拿來的蜜餞。”
“白日您走後,靜王便將這個給了奴婢,讓您回來時再吃。”
路禾:“……”
更糟心了。
不過一罐子蜜餞,到底還是進了肚子。
翌日,路禾端坐在書房裡讀書,旁邊就坐著悠哉悠哉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文琮景。
一篇文章眼看著要見底,她越讀越慢,越讀越慢,爭取一個字一個字的品讀。
文琮景瞟了她一眼:“看完了?”
路禾硬著頭皮道:“沒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