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靜幀怎麼也沒想到,路禾會是這麼一個反應。
結合她看禽獸一樣的目光,腦子轉了幾圈,總算轉了過來。
然後氣笑了。
彆的姑娘,若是聽到自己被人這般放在心裡,說不上有多欣喜多得意。
她可好,將他當成有特殊癖好的變態!
他這一笑同他素日的溫雅同,帶著幾分邪氣。
路禾瞧著怕怕的。
此時的岑靜幀,就像被揭開了小紅帽的大灰狼。
她趕緊又往旁邊挪,一尺的距離還不夠遠,太不安全了!
於是她就那麼蹲在那裡,小步橫向挪動。
像一隻小心逃命的小螃蟹。
岑靜幀簡直被她可愛到了,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起來。
他站起身兩步上前,來到路禾身後,腰一彎,手一伸,直接將她端了起來。
是的,就是端。
路禾蹲著是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離開了地麵。
路禾:“!”
岑靜幀歪頭從側麵看向她,語氣戲謔:“怎麼辦,還是落入我的魔掌了。”
“……你幼稚不幼稚?”
路禾臉蛋霎時通紅,不是羞的,是覺得有點兒丟人。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成年人,很大一坨的成年人。
結果就被人這麼‘端’起來了?
雖然姿勢多多少少有點兒不同,卻讓她有嬰兒被母親把尿的既視感。
真的太羞恥了!
“放我下去!”
臉紅的路禾更加可愛,是岑靜幀之前沒見過的。
此時看見,很是歡喜。
不過怕把人逗生氣了,他還是將人放下。
路禾隻聽他輕笑一聲,腿上的禁錮便沒了。
她嚇了一跳,驚呼一出口,卻發現並沒有很明顯的下墜感。
反倒是腰間,多了一雙炙熱的大手,穩穩的將她放回地麵。
路禾:“……”
她低頭看了看幾乎將她的腰全部圈住的大手,沉默了。
很好,岑靜幀這是把她當布娃娃玩兒了。
岑靜幀手還在她腰上虛虛貼著沒有挪開,想要丈量一下,卻又不敢再動。
“你太瘦了,自己便能做許多好吃的,怎麼也不見你吃胖一點兒?”
“回頭我跟老師說一聲,讓文府的廚子給你好好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