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姐聰慧。”秦晴淡笑點頭。
路禾突然覺得,這個胭脂鋪子其實也可以不開。生意千千萬,不是隻有胭脂鋪子能賺錢。
想是這麼想,如果可以,她還是想開一個的。
於是問道:“你和盛春閣現在的當家,可有什麼關係?”
鋪子不過剛盤下來,開胭脂鋪子的想法,也是盤下來之後,才有的,所以她還沒來得及做這方麵的功課。
盛春閣現在的當家,是圓是扁,姓氏名誰,還一概不知。
秦晴沒有隱瞞,這樣隨便一打聽便眾所周知的事情,沒有隱瞞的必要。
她道:“我秦家嫡係一脈,人丁素來單薄,到我爹這裡,隻有他一根獨苗。”
“所以奪了我爹位置的,是我三堂叔。”
堂叔?
這關係聽著倒是不算遠,那就有點奇怪了。
“盛春閣的胭脂,好像並沒有養護作用。是外麵不售賣,隻供給宮中貴人?”
“當然不是。”秦晴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驕傲之色:“家中隻有我與父親會。”
路禾訝異的挑挑眉:“這法子,很難學嗎?那秦家會任由你嫁人,在外麵生活?”
此問一出,秦晴目光便暗了下去,垂眸回道:“那倒不是,再難的東西,隻要肯學,總能學會的。”
“他們不會,是因為此法,隻有每任當家才可以學。秦家在祁京也是百年大家,每一任當家,都是早早就被定下的。”
“到了我父親這裡,祖父隻有他一個兒子,沒得選,自然順理成章由我父親擔任下一任當家。”
“據說當年便有人說我父親不適合,他性子寬厚,不適合生意場,要選我三堂叔。是我祖父當年將反對的聲音都壓下去,我父親這才能成為秦家的當家。”
路禾接道:“嗯?這麼說你原本應該是下一任當家?”
秦晴又搖搖頭:“我不是,我總要嫁人的,族裡沒人會支持我。我會,是因為我喜歡做胭脂,央求的父親教我的。”
“礙於規矩,我雖然學會了,但除了我和父親兩人,彆人都不知道,我也隻給自己做胭脂。”
“父親去世後,他們嫌我礙眼,早早把我打發嫁人。”
“我這盆水潑出去了,他們也就安心了。”
“哦~這樣啊~”路禾點點頭,故事精彩,聽的她津津有味。
不過對開胭脂鋪子的興趣,卻越來越淡。
“這麼說,你對你父親和秦家胭脂的感情,很厚重。你想借我的身份,我的鋪子,奪回盛春閣,和秦家的其他產業,當秦家的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