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曙掛斷電話,笑眯眯的看向楊煙,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好了,錢承平那邊解決了,你覺得自己該受什麼懲罰呢?”
“我給你們錢家父子的黑料,你能不能放過我。”
楊煙含情脈脈的看向紀曙,眼神裡寫滿了希冀。
聽紀曙剛剛的電話,明顯是把錢家往死裡整。
如果說錢家父子主動賣掉星華集團,有現錢在手,大家也不會選擇為難,最多看著這對父子當富家翁,坐等他們下次投資失敗。
但現在錢家父子是被迫放棄星華,這會手裡哪怕還有現金,結果也不可能有任何改變。
相反,牆倒眾人推,其他人會恨不得把錢家所有資金蠶食殆儘,無論坑蒙拐騙都會讓錢承平家破人亡。
現在楊煙是真的怕了。
星華在紀曙麵前都是隻螻蟻,說弄就弄了。
那她這個依附星華的可憐女人,怕是連螻蟻腿都比不了,這個時候她哪裡還敢想坑騙紀曙的事情,能夠自保都謝天謝地了。
“那就要看你手裡的證據,其中有多少誠意了。”紀曙笑了笑。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要把事情做絕,不然後患無窮。
既然錢承平想搞他,還是想用惡劣的手段,那就彆怪他進行對等報複了。
“我有他吸的證據,還有他去威脅藝校女學生,qj和下藥的證據。”楊煙果斷把錢承平給賣了。
“你手裡還有這些東西?錢承平有這麼不小心?”紀曙來了興趣。
“我手裡沒有,但錢承平家裡有個保險箱,裡麵的儲存卡全是這些證據,上次他吸高了,給我展示過。”
楊煙賣起錢承平來沒有絲毫負擔。
雖說錢承平手裡也有不少她的黑料,那些黑料遠比給紀曙的那份要多得多。
但現在不賣,後麵等錢家父子倒了,她怕是連賣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錢家父子掌握星華這麼多年,說不得有什麼魚死網破的手段。
到時候不管紀曙和星華鬥的怎麼樣,她絕對是被殺祭旗的那個。
楊煙可不傻,從紀曙發現她開始,這件事就已經不是她和錢承平能兜住的了。
要是讓錢承平他爹知道她和錢承平合謀,她沒有一點活路,現在投誠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知道保險箱密碼?”紀曙挑了挑眉。
“不知道,上次沒有用心記,但我有錢承平家的密碼。”楊煙坦然道,“以你的能力,隻要知道保險箱裡有,想必就有辦法打開吧。”
“這件事我隻看結果,最近黃浦江還是汛期,偶爾還是會有人失足掉落。”紀曙微笑說著。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楊煙拍著胸口趕忙應了下來,這是一言不合就沉黃浦江啊,這她哪裡受得了喲。
“楊女士,我記得最近你應該沒有檔期吧?”紀曙平靜追問。
“沒有沒有。”楊煙連忙搖頭,“本來就是我想休息一段,所以才會被錢承平叫來參與。”
她現在都後悔死了,好好籌劃工作室多香,乾嘛非得想要賺快錢。
現在是錢沒賺到,反而還惹了一身的騷。
“很好。陳琴,這段時間楊女士的安全,就由你來負責了。”
紀曙滿意點了點頭,如果楊煙配合的話,他不介意懲罰的輕一些。
畢竟自首還能減刑,他也不是什麼殺胚。
聊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