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結束後。
王猛告彆了胡雪心。
回到了自己在胡家的小宅。
剛剛推開院門。
王猛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撲麵而來。
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胸口,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股氣息,強大而熟悉。
帶著一絲淡淡的劍意,淩厲而霸道。
他心中一驚,連忙抬頭看去。
隻見院中,一道身影負手而立。
身穿一襲白衣,衣袍無風自動。
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
宛如一柄出鞘的絕世寶劍,鋒芒畢露。
那張熟悉的臉龐,冷峻而英俊。
不是顧劍,還能是誰?
“師父,你出關了?!”
王猛驚喜地喊道,連忙快步跑上前去。
臉上充滿了激動和興奮。
顧劍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眼神深邃如星空,仿佛蘊藏著無儘的奧秘和智慧。
“嗯,剛出關不久。”
顧劍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
但平靜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和自豪。
王猛感受到顧劍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比之前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心中震撼不已。
他瞪大了眼睛,驚呼道。
“師父,你……你難道已經晉級化神了?!這……這也太快了吧!”
顧劍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區區化神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王猛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師父還是這麼喜歡裝逼。
不過,他心中更多的是興奮和激動。
師父晉級化神,這意味著他們的實力又增強了。
日後在修仙界行走,也更加安全了。
“師父,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徒兒我可是差點死了好幾次!要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見不到你了!”
王猛沒好氣地抱怨道。
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
顧劍聞言一愣,有些驚訝地問道。
“哦?才死了四五次?”
“我還以為以你惹禍的本事,至少要死個十次八次呢。”
“看來,為師還是高估你了。”
王猛頓時被顧劍噎得說不出話來。
心中一陣無語。
心想這還是人話嗎?
他翻了個白眼。
“師父,你這話說的,可就太沒良心了吧?”
“我這幾次死裡逃生。”
“哪次不是為了咱師徒倆的未來大業添磚加瓦?”
“您老人家躲在洞府裡閉關修煉,倒是清閒自在。”
“可苦了您徒弟我,在外麵拋頭顱灑熱血啊!”
王猛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您瞧瞧。”
“我這修為。”
眼看著就要築基了,再用那些練氣期的小玩意兒,也好意思拿出手嗎?”
“說出去,豈不是丟了您化神尊上的臉麵?”
顧劍挑了挑眉。
“喲?這就嫌棄起練氣期的東西了?”
“我記得是誰,當初為了幾塊下品靈石,跟人爭得麵紅耳赤,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王猛老臉一紅。
“師父,您老人家能不能彆揭徒弟的短啊?”
“好漢不提當年勇,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
“徒弟我現在可是今非昔比了!”
他搓了搓手。
“再說了,您老人家出關,總不能空著手吧?”
“怎麼著也得給徒弟我帶點見麵禮。”
“鼓勵鼓勵我這幾個月來的辛苦付出啊!”
顧劍輕笑一聲,“你小子,倒是越來越會算計了。”
他頓了頓。
“劍符,用完了?”
王猛一聽這話,立刻叫屈。
“師父,您可真是明察秋毫!”
“那劍符,簡直就是一次性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