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林知夏和往常一樣,起床先去廚房做了早飯,吃完早飯就讓簡小秋帶著妹妹在屋裡玩,她則是回到臥室繼續看書。
林知夏看書看的眼睛有點酸澀,手也有點酸了,於是放下書筆,對著太陽的方向,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揉了揉眼睛,突然耳邊傳來簡小秋警惕的聲音“你是誰!”
林知夏心裡咯噔了一下,站起來邊走邊問道“小秋,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當林知夏走到堂屋往外一看,愣住了,外麵站的是一個月沒見的陳默。
陳默站在太陽底下,手裡什麼似乎拿著什麼東西,頭發像一蓬雜亂的枯草,肆意地豎著,幾縷發絲隨著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
他緩緩抬起頭,露出那張憔悴不堪的臉,眼眶四周是一圈濃重的青黑色,像是被重重地揍了幾拳,眼袋鬆弛地垂著,整個人顯得疲憊又滄桑。
胡茬肆意地在下巴蔓延,像一片雜亂生長的野草。
身上的的衣服也變的皺皺巴巴,領口的扣子敞開著,露出瘦骨嶙峋的鎖骨,衣角隨意地塞在褲子裡,褲子上還沾著不知何時留下的汙漬。
腳上穿著一雙破舊的拖鞋,露出的腳趾頭有些發黑。
不知道為什麼林知夏看到這樣的陳默眼眶瞬間紅了,望著他的時候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製的從眼裡跑出來。
陳默沙啞低沉的聲音在林知夏耳邊響起“知知,我回來了”
太陽的光輝給小院鍍上一層暖橙色,喧囂的世界在這一刻也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聽到陳默聲音的那刻,林知夏站在堂屋門口,哭的成淚人。
陳默剛執行完任務歸來,身上的衣服還帶著些褶皺,看起來很臟很狼狽,眼神中滿是疲憊,但望向她的瞬間,便亮起光來。
“陳默”
林知夏的聲音微微顫抖,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化作奪眶而出的淚水。
陳默朝著林知夏走了幾步,張開雙臂。
林知夏再也抑製不住,哭著朝他奔去,一頭紮進他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
堂屋裡的簡小秋和張晴被林知夏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看到林知夏哭的傷心,張晴更是跟著林知夏哭了起來,簡小秋忙著安慰妹妹,眼眶也微微發紅。
都說發自內心的情緒是會感染人的。
陳默緊緊擁抱著她,下巴輕抵她的頭頂,手一下又一下溫柔地撫著她的背。
“我回來了”
本來他出任務回來,心裡要想到馬上就能見到知知了,他就發自內心的高興,所以來不及整理去宿舍整理自己,便馬不停蹄迫不及待的想要馬上見到她。
可是在看到她紅了眼眶,哭的不成樣子,他就心疼,聲音也染上了哽咽,在她發間低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嬸子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呦這不是陳團長嘛,回來了”
林知夏背對著吳嬸子擦了擦眼淚,然後進屋了。
陳默隻覺懷裡一空,剛抱著他哭的小媳婦兒進屋了。
“嗯,回來了”
說完就進屋了,吳嬸子在隔壁偷笑,可彆以為她沒看見,林知夏這丫頭指定哭了。
陳默進了堂屋,看著站在林知夏身邊的兩個小孩子,他眼裡閃過疑惑。
“姐姐,彆哭了,我這裡有吳奶奶給的大白兔奶糖,給你吃”
張晴抽抽噎噎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餅乾,放在林知夏手裡“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