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門口,就看見林知夏正抱著霍煦澈在門口張望,見他回來,眼睛一亮“怎麼去這麼久?”
陳默一把將林知夏摟進懷裡,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溫暖氣息,剛才的煩悶頓時消散。
林知夏疑惑地抬頭“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你怎麼看起來不開心啊”
“沒什麼”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我們進去吧,外麵冷風大,被吹感冒了”
房間內被暖氣烘的暖洋洋的,仿佛泡在了溫泉裡,床上的兩個孩子睡得正香。
陳默關上門,將外麵的風雪隔絕在外。
林知夏帶著三個孩子在房間內睡覺,陳默則是忙著家裡家外的瑣事,比如屋簷下的積雪要鏟除,台階上結的冰要敲碎鏟走,廚房內的煙囪要通一下。
霍安寧和賀微然回來的時候,陳默還在廚房裡,看到兩人打了聲招呼。
“媽,霍姨你們回來了”
霍安寧和賀微然手裡拿著大包小包的,兩人四隻手沒一隻手是空著的。
明天就是三個孩子的滿月宴了,陳默和霍安寧賀微然三人忙前忙後的。
隔天一早,天還沒亮透,林知夏就被廚房裡傳來的動靜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聽見霍安寧和賀微然在灶間忙碌的聲音,鍋碗瓢盆碰撞的清脆聲響夾雜著柴火燃燒的劈啪聲,像一首熟悉的晨曲。
她輕輕掀開被子,生怕吵醒身邊熟睡的三個孩子。
霍煦澈的小臉埋在枕頭裡,粉嫩的嘴唇微微張著;林向晚睡得最不安穩,小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又乖乖地放回被窩裡;陳星嶼則像隻小貓似的蜷縮成一團,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陰影。
林知夏披上外衣,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門口。
堂屋亮著暖黃的燈光,映得她的臉也暖融融的。
“媽,霍姨,你們怎麼起這麼早?”
她倚在門框上,看著霍安寧正在揉麵,賀微然則在一旁切著剛從菜窖裡取出來的酸菜。
霍安寧回頭笑:“你以為滿月宴是說辦就能辦的?滿月宴得早早的起來準備”
她手上動作不停,抽空回頭看向倚在門框上的林知夏“你先去洗把臉,豬腳薑馬上就好”
賀微然也笑著點頭“我們得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不能讓人過來了,飯還吃不上吧”
“阿默呢,他去哪裡了?”
“小默在外麵鏟雪呢”
林知夏應了一聲,再廚房倒了點熱水在洗臉盆上,轉身端著水去了院子裡洗臉。
抬頭看見陳默正在院子裡鏟最後一點積雪,暖色的燈光從堂屋照到門口,照在鏟雪的陳默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她忽然想起昨夜陳默悄悄對她說的話“等過幾天帶你去趟縣城,給你買件新衣裳,還有給孩子們買新衣服,你喜歡什麼我們就買什麼,好不好”
她當時隻顧著點頭,現在想來,他眉眼間的疲憊藏都藏不住。
這一個月來,陳默比她還累,孩子基本上她沒怎麼帶,不是她媽媽帶就是霍姨帶,要喝奶了才找她的。
“阿默,老公,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謝謝你”
陳默聞言放下手裡的鏟子,臉上露出柔和的表情“你才是那個最辛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