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浩然的嘲笑,那位葉師弟臉紅脖子粗的看著柳浩然,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累的。
等緩了一會兒後,那位葉師弟這才憤憤的回懟道,
“姓柳的,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你有本事,你拔出這杆長槍啊!
你不也是沒有做到嗎,現在用這種話嘲諷我,你不覺得你的臉很疼嗎?
“姓葉的,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誰怕誰啊。
“來來來,咱們在這上比劃比劃,”
“夠了,”既然你們無法得到這裡的傳承,那還是讓其他師兄弟來試試吧。
話落,那位胡姓修者立即走向白玉台階,然後便嘗試著拔起那杆長槍。
隻不過,這位胡姓修者依然沒有拔起那杆銀色長槍。”
看著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的上去接受傳承,蕭雅與玄燁站在遠處,津津有味的看著熱鬨,
特彆是在柳浩然與那位葉師弟爭吵時,看著這樣的情景,兩人更是興致滿滿。
這會兒見到兩人不再爭吵,蕭雅收回視線’有些遺憾的道,
“夫君,”那兩人吵架還挺有意思的,就是沒有打起來,要是打起來,那我相信一定會更加有意思。
也不知這些人之中,有誰能得到這煉虛子的傳承,
如果真有誰得到了這煉虛子的傳承,那到時,也不知這些師兄弟會不會因此反目成仇啊?
“這誰知道呢?”
這些人雖是同門,但在各種利益的誘惑下,互相殘殺、這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不過不管如何,這跟我們也沒有太大關係,
“看看他們能不能得到這裡的傳承。”
要是沒人能得到這裡的傳承,那等這些人離開後,我們就好好查看一下那七寶琉璃盞,
如果能安置好這七寶琉璃盞,那到時,我們也算是了結了一件心事。
“是啊,”要是能安置好七寶琉璃盞,那等安置好七寶琉璃盞,我們就可以在這裡好好的曆煉了。
“哎!”希望這煉虛子的傳承能儘快被人接受吧,這樣這些人就可以儘快的離開了。
“無妨,”反正我們也不算太過著急,我們就當在這裡看看熱鬨好了。
聞言,蕭雅點點頭,與自家夫君盤坐在遠處的一塊空地之上,一邊看著紫霄宗幾人接受傳承,一邊有說有笑的閒聊著。
而紫霄宗的徐師兄幾人?
“幾人在嘗試接受傳承之餘,”當看到悠閒而坐的蕭雅與玄燁時,
這幾人都有些好奇,又有些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
“心想,”這二位前輩是什麼情況,放著這裡的傳承不要,怎麼還在那裡悠閒的看起熱鬨來了。
這許師兄幾人滿眼好奇的想到此處,這時那真是既疑惑又無語,
幾人想著這些的同時,這時的白玉石台之上,
在那位葉師弟之後,另外幾人也都上去嘗試了一下。
不過另外幾人在嘗試過後,最終也沒能拔出這根銀色長槍,
而最後就剩下那個柳師兄,以及率先進入光門的那位壯漢和一位身穿青色長衫的高瘦男子。
這三人在其他同門都嘗試過後,那位許師兄看了看遠處的蕭雅與玄燁,
見兩人津津有味的看向白玉石台,這位許師兄默了默,然後緩步走向白玉石台。
“登上白玉石台,”許師兄嘗試了一下。
但任憑這位許師兄百般嘗試,最終也沒能將銀色長槍從白玉石台上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