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相宜變得更加興奮。
他可以向父親交代，可以回京看趙舒兒和兒子。
他能對得起南境的百姓們了。
宋子玉瞥了一眼眾將士的神情，他們都非常有自信。
隨後，宋子玉將顧相宜單獨叫了出來。
“子玉，怎麼了？”顧相宜看著她麵色凝重，覺得將要有大事發生。
“接下來我的話，可能會讓你震驚，但也要這麼說。”
“我要……”
顧相宜聽完了他的話，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顧相宜走出了兩步，“我若是答應你，你讓我怎麼和阿笙交待？”
宋子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若是不幫我，我隻能真的……”
“而且這樣回去還能讓那些人放鬆警惕。”宋子玉喘著粗氣，身上的疼痛感加劇。
顧相宜還想反駁，可看到宋子玉眸子，有種無法拒絕的感覺。
“我……”
“我終究是要死的……”宋子玉的聲音有些沙啞，“你若是不幫我，我隻能真的去死……”
顧相宜一拳打在了桌子上，“為什麼？”
“為什麼上天這麼不公平。”
宋子玉笑了笑，“你有沒有想過上天已經對我很好了，我本該死於義和縣。”
“又多活了這麼久，我已經賺了。”宋子玉想著她本該死於卡車一下，現在還有機會複生。
難道不是優待了？
顧相宜咬著牙，“我知道了，我幫你。”
宋子玉微微一笑。
“我們三日後出發攻打南境。”顧相宜眸中帶光，他一定會戰勝南境的那群廢物。
“開打前送去司徒青雲的小寶貝。”宋子玉嘴角微微上揚。
“好。”顧相宜真是恨透了齊國的那幫雜碎。
若不是他們，他的父親也不會死。
還有可惡的莊家，等他回京一定要親自抄了莊家。
若不是他們通風報信，敵國根本就打不進來。
……
三日後，顧相宜整裝待發，宋子玉仍然為開路先鋒。
南境的城池比一般的要高，這裡易守難攻。
顯然，他們很難攻上去。
這也是為何敵方有布防圖之後還能讓顧家守了這麼久。
一連兩日激烈的戰鬥，顧相宜都攻不進去。
宋子玉看著他們布防覺得有些眼熟。
他們不會來個燈下黑吧？
宋子玉的想法自己都不敢相信。
“相宜，你能畫出原來南境的布防嗎？”
“我能。“顧相宜看著他拖著病痛的身子在想辦法，心中不是滋味。
倏然，他在宋子玉的頭頂上看到一縷白發。
怎麼會這樣？
他的身體真的像他所說的一樣，日漸老去嗎？
顧相宜一邊畫著，一邊想。
宋子玉的身體日漸老化，她的精力一日不如一日。
“子玉，你為何讓我畫這個。”
宋子玉微微一笑，“你不覺得城牆上的布置有點眼熟嗎？”
顧相宜心頭一驚，“他們在用我父親的兵防圖？”
他麵色沉了下來。
“我猜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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