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淩然立馬點頭,“好,舅舅,你要嗎?”
閔先生:“……淩然,現在是吃藕粉的時候嗎?”
梅淩然:“看來舅舅不吃,沅灩,我們去吃。”
江沅灩笑著應道:“好。”
夫妻倆有說有笑的走了,閔先生簡直氣得跺腳。
他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夫妻倆都是吃貨!”
可惜沒人理他。
走遠之後,江沅灩回頭看了一眼,閔先生正雙手叉腰來回走動。
她柔聲道:“夫君,舅舅好像生氣了?”
梅淩然:“彆管他,讓他在府上好吃好喝待著便成,至於其他的,不能由著他來。”
閔先生他才剛回京城,有許多事情並不知曉。
如今日一般,如果是平常人,也許在朝堂上被那些大臣一追捧,便把那些彆人處理不好的事情全都處理了。
可是梅淩然直覺告訴他有危險。
梅淩然也毫不忌諱的將這些講給了江沅灩聽。
江沅灩安靜聽完之後,“夫君,我覺得你做的很對。”
梅淩然如墨目光望著她:“我對在哪裡,說說看?”
江沅灩:“京城這一段時間有關夫君的傳聞越來越多,就連這三皇子府裡後廚的下人對這些傳聞知道一二,我聽到這些傳聞的時候,便已經覺得有些不對。”
“隻是那個時候沒有多想,現在聽到夫君講的話,大約明白了。”
梅淩然皺著眉頭想了想,“你是不是明白,這其實是一個圈套?”
“對的,正是如此。”
江沅灩仔細分析,“今天在朝堂之上,如果夫君真幫那些大臣們去處理事情,那才叫糟糕。”
“那可不叫能力突出,而叫喧賓奪主。若是奪了彆人的主倒也罷了,可那奪的是陛下的主,就算陛下因為當年的事情對夫君再有愧疚,到那時候恐怕也抵不住這皇權猜忌,況且樹大招風,咱們剛回京城,一切當小心行事才對。”
梅淩然嘴角浮出一絲笑容,他揉了揉她的發絲,“你說對了,陛下他就最討厭有人覬覦他的位置。”
“我若是喧賓奪主,隻怕有一日會被趕走。”
縱然他是皇子又如何,二十多年前,他已經被拋棄一次了。
江沅灩感受到他話語裡麵的無奈,手指緊緊握住他。
江沅灩:“夫君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梅淩然低頭看向江沅灩牽著自己的手,嘴角浮出一絲笑意。
此時他真的覺得什麼皇位,什麼皇子身份,他全都不想要,隻想要她陪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