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不清當真是拎不清,禍害玩意,他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踹死他。
可眼下要緊,二皇子朝著皇帝跪下,“父皇,兒臣這幾日忙著朝政,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此事與兒臣無關啊!”
皇帝聽到二皇子忙於朝政,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他若有所思的看向二皇子,並未說話。
二皇子隻當是皇帝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他又道:“永昌伯,就算是彆人搶了你兒子的妾室,他也不該出手傷人,你應該好好教訓一頓才對。”
永昌伯:“老臣遵命,陛下,老臣現在就去教訓這逆子。”
魏國公:“不行,你們不能走。”
若是讓他們走了,畢竟是重重拿起輕輕放下。
自己孫兒魏靖的打就是白挨了。
二皇子歎了一口氣,假模假樣道:“魏國公何必揪著不放,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事說到底也不是時不清一個人的問題,依本殿之見,你們各自回去約束好自家子孫,莫讓他們出來再鬨事就行了。”
魏國公這麼久都沒有站到自己這邊來,二皇子的心中對他也是有氣的。
二皇子心想,乾脆趁此機會整治他一下,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說不定今日過後,他就會來投奔自己。
魏國公聽了氣的全身發抖,這二皇子明顯是偏袒永昌伯,這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分了。
可偏偏陛下到現在都沒有表態,他也猜不透陛下心裡是怎麼想的。
如果他就這樣鬨了起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把握打贏這場戰。
眼看著永昌伯就要將時不清帶走了,魏國公又急又氣,上前便要攔著他們。
“不行,今天這事不解決,你們不許走。”
永昌伯做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魏國公,何必如此小氣呢?方才二皇子都說了,咱們回去各自教訓自己孩子就行了。”
眼見攔不住人,魏國公正在犯愁之際,梅淩然再度開口。
“慢著。”
永昌伯回頭,“三皇子,不知有什麼事?”
梅淩然:“父皇到現在沒開口,你就這麼帶人走了,到底是將父皇置於何地?”
永昌伯忙道:“三皇子,這是何意?這事眼看著都已經快解決了,何必又將事情鬨大?難道三皇子想要挑撥離間不成?,”
“好一個挑撥離間,原來你是這麼想的。”梅淩然冷笑,“既然如此,本皇子倒是要好好問一下你,在你心中,你的主子到底是陛下還是二皇子?”
“本皇子趕到酒樓的時候,聽到這時不清嘴裡大放厥詞,他說永昌伯府背靠二皇子,一個魏國公府他根本就不看在眼裡。”
梅淩然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安靜的一瞬,整個大殿的氣壓瞬間下降了不少。
永昌伯慌道:“三皇子,你莫要含血噴人啊!”
二皇子:“三弟,你可不要胡說。”
梅淩然:“我胡不胡說,抓兩個人過來問一下不就知道了?當時酒樓有那麼多人,我可以將他們全部帶來,證明我說的話有沒有假。”
梅淩然此話一出,皇帝也隨之起身。
永昌伯和二皇子有些慌亂的看向皇帝冷笑著朝著他們的方向一步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