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越說越覺得自己的主意很好。
江沅灩:……絕了。
皇後巍巍顫顫道:“陛下,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兒子換做女兒,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臣妾……沒有不滿,隻是臣妾覺得三皇子大了,跟臣妾也沒有衛陽那般親近……”皇後欲哭無淚。
皇帝臉色一沉,“把孩子教養成這樣,你還有臉了?好好一個公主,為何會變得這樣,你有想過嗎?”
皇後身子差點站不穩,“陛下是在怪罪臣妾嗎?衛陽她也不是臣妾一個人的孩子。”
皇帝目光透露出威脅,“皇後,你要麼就讓老三在你名下,要麼,你實在不想骨肉分離,就跟著衛陽一起去滄州。”
皇後咬牙,她不能去滄州,她如果去了,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就白費了。
她留在皇宮裡,坐在這個位置上,還有機會撈衛陽一把。
如果她也去了滄州,那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臣妾謝主隆恩。”皇後死死忍下這口氣,她緊咬著牙關,差點沒把自己下唇咬出血來。
“這才有一國之母的樣子,老三記在你名下,你也不要對他們太嚴苛了,孩子們大了,又是分府彆居,每個月初一十五,讓他們倆過來給你請個安就行了。”
皇後:……
偏心,憑什麼這麼偏心三皇子。
三皇子記下她名下,以後就是嫡子了,這樣豈不是更加名正言順繼承皇位?
縱然皇後心中明白,可是她也不能反抗皇權,隻得低頭道:“臣妾知道了。”
皇帝對於眼前的局麵滿意了,他道:“行了,朕累了,你們退下吧。”
皇後最先離開,這養心殿她是多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她現在著急為自己的女兒打點,滄州那個地方那麼苦,衛陽以後可怎麼辦。
梅淩然和江沅灩一起出了大殿,兩人莫名其妙的被陛下請去看了一場戲,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母親。
梅淩然覺得一切荒謬極了。
江沅灩:“多了一個娘的滋味如何?”
梅淩然:“你在打趣我?”
江沅灩笑道:“天上掉下個娘,還不讓我笑一笑?”
梅淩然:“彆忘了,她成了我母親,你也多了一個婆婆。”
江沅灩臉色一僵:……
“怎麼樣,還笑得出來嗎?”這下子輪到梅淩然笑了。
江沅灩無奈搖頭,“笑不出來了。”
梅淩然握住她的手,道:“現在懂了吧,咱們夫妻一體,什麼事都得一起擔著。”
江沅灩歎了口氣。
“還好以後不是得每日向皇後娘娘請安,看來陛下已經有先見之明了。”
梅淩然:“是。”
兩人正走在宮道,猛不丁有一個人影竄了出來,嚇得江沅灩一跳。
梅淩然忙擋在江沅灩前麵護住她,當看清楚來人之後,他詫異張大眼。
“周汝安?你怎麼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