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玩玩吧。
“你慢點。”冷霜娥嬌哼了一聲。
趙老三心裡一喜,手更加肆無忌憚,正在他興頭上時,背後一把劍將他捅了個對穿。
趙老三一臉不相信,他瞪眼,倒地抽搐。
很快便沒氣了。
冷霜娥被趙老三的死嚇到了,她尖叫一聲,抬眸一看,在看見對方的臉後,倒退了幾步。
“常遠!你……你怎麼會來?”
常遠:“我來取你狗命。”
冷霜娥麵色驚恐,“不,你認錯人了,我就是一個普通農婦,我……”
“冷霜娥,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
常遠舉著劍朝冷霜娥走去,冷霜娥嚇得一步步後退,直到她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冷霜娥撲通一聲跪下,她雙眼含淚,道:“將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將軍饒命吧。”
“以後我什麼也不做,就陪將軍,乖乖做將軍的女人好不好?”
冷霜娥手指試探著握住常遠的大腿,指尖若有似無的在上麵挑撥。
她眼神輕佻勾引,欲說還說。
常遠:“你說得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冷霜娥心裡好笑,堂堂將軍又如何,她能騙一次也能騙兩次。
常遠眼眸緊盯著她,道:“可惜了。”
“可惜什麼?”冷霜娥不解問道。
“你的話我一句不信。”
常遠舉起手中的劍,手起刀落劃過冷霜娥的脖子。
冷霜娥瞪大眼,那雙眼睛裡寫滿了驚恐。
常遠的劍收回,她的身子也無力的倒下。
冷霜娥死之前,看見常遠毫無留戀的離去。
她痛得全身發抖,臨死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上一輩子。
也是這樣,一個人死在異鄉,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這一世,到底還是白白浪費了這一次重生。
冷霜娥慘笑一聲,徹底的閉上了眼。
幾日後,常遠回到京城,整個上京已經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梅淩然受皇帝重用,每日都被皇帝親自教受處理朝事,朝中大臣也對梅淩然敬重有加。
梅淩然畢竟立了多年戰功,又得皇帝器重,隻是唯一有微詞的,就是太子與太子妃成親多年無孕。
朝中一些大臣,便有些蠢蠢欲動了,在他們看來,一定是太子妃不能生。
既然如此,何不給太子找一個能生的女人?
這些大臣們家中也有適齡的女兒,更有意結交太子,便想著把自家女兒送到東宮。
是的,現在梅淩然和江沅灩已經離開三皇子府,搬到了曆朝曆代太子居住的東宮了。
正在這些大臣旁敲側擊的暗示時,東宮中傳來消息。
太子妃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