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麗質不小心在李淵麵前說漏嘴之後,李淵就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他每日三省吾身,早上打二郎了嗎?下午打二郎了嗎?晚上打二郎了嗎?
但是打完,還是想不通,二郎怎麼會同意承乾這樣荒誕的夢想呢?
“或許,父皇你給我個解釋機會呢。”
李世民捂著被揍痛的肋骨,一臉幽怨,想知道原因你倒是問啦!梆梆就是揍,他堂堂大唐皇帝,不要麵子的嗎?
“解釋就是掩飾!”
李淵不爽,懷疑他是知道承乾愛哭,故意放縱,想奪他的太子之位!
果然,承乾隻有他了!
“好啊,你果然心懷不軌!”
“不是……”
李世民來不及解釋,又被腦補過度的老父親追著打了一頓。
不耐煩的李淵也不聽解釋了,直接剝奪了李世民的教育權,決定親自出馬教導承乾!
越是教導,越是能發現承乾的聰慧,也因此越是對二郎不滿。
然後被李淵“三省”到崩潰的李世民,沒辦法隻能帶著寶貝兒子去親自解釋了。
“父皇,你坐!”
李世民遠遠的衝李淵伸出手掌,注意到他開始四處搜尋趁手的武器,連忙出聲,“父皇,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同意嘛,你不想聽我說,你聽承乾說啊!”
李淵怒氣值提升,怎麼能把承乾牽扯進來?承乾知道什麼,肯定都是二郎的問題!
偏心偏到天邊的李淵怒瞪李世民,李世民無奈苦笑,隻能眼巴巴的求救的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無奈歎息,到底是他的阿耶,寵著吧,能有什麼辦法。
“阿翁,你聽我說。”
很快,大安殿多了一個黑板,這是李承乾年幼時在秦王府書房用小青雀當人型書牌講述他的“紈絝培養計劃”,發現不方便後研發出來。
沒想到,還是用在了“紈絝”的解釋上。
但這一次,李承乾決定換一個方法來解釋。
走上去在黑板上刷刷寫下幾個名字,李承乾轉頭提問:“阿耶,你來說,這是誰?”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認字的,李世民一臉深沉的眨了眨眼,思考著李承乾的深意,然後被不耐煩的李淵拍了一巴掌,“問你話呢!”
李世民委屈的往旁邊挪了挪,打順手了是吧,沒見他在思考嗎?還是嫉妒承乾沒問他?
轉頭再看向承乾,李世民驕傲的挺起胸膛,回答道:“這是你大伯,謹王李建成!”
“錯!”李承乾毫不猶豫的比了個“x”,麵對兩人的疑惑,指著李建成的名字,朗聲道:“這是對大唐忠心耿耿的優秀內政人才!”
“阿耶,再看,這是誰?”
“這是你四叔,齊王李元吉,”想到剛剛李承乾的話,李世民繼續補充,“擅長武藝的……人才?”
“錯!”李承乾再次報錯,點著李元吉的名字,直白介紹著,“這是還需要調教,文治武功都差一點的人才預備役!”
說完,李承乾轉身,在黑板上噠噠噠又寫下了幾個姓氏,看向李淵,“阿翁,這些是什麼?”
終於被孫子問道,李淵正襟危坐,開始思考,看得李世民手癢癢也很想給他來一巴掌,可惜隻能是想想。
李淵斟酌著開口:“這是目前大唐的幾大實力雄厚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