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驚愕,片刻後,她才疑惑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小方她確實有一個兒子,好像有20歲了吧。”
蘇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淺的笑容,目光投向男主人。
男主人輕咳一聲,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
隨後,他對著一旁的妻子溫聲說道:
“你今天情緒波動太大了,要不先上去休息一會,我來跟幾位警官講,有我在呢。”
婦人微微頷首,她的臉色略顯蒼白,疲憊之色在臉上蔓延開來。
這麼久的情緒波動,確實讓她感到身心俱疲。
她抬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長時間的哭泣讓她的眼睛紅腫不堪,此刻也確實感到有些困倦了。
她輕輕歎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緩緩起身離開。
婦人剛上去,男主人便將目光轉向幾位警察。
他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
“幾位警官,你們都是聰明人,我也知道我這些小把戲瞞不了你們,但我希望你們彆跟我的妻子說。
她已經不能在承受打擊了。”
紀予舟的目光緩緩落在之前蘇霧一直凝視著的全家福上。
片刻後,他輕聲說道:“就算你現在不說,在將來的某一天你還是會的,早一點晚一點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說完,他緩緩轉身,走到原先蘇霧站著的位置。
他微微俯身,開始仔細端詳那些桌子上的小物件。
白覓塵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他目光緊緊地盯著男主人,說道:
“關於你女兒的一些事情,現在願意實話告訴我們了嗎?”
男主人無奈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中滿是疲憊與無奈。
他的眉眼間籠罩著一層深深的疲憊,仿佛經曆了無數的滄桑。
“那孩子終究被我們寵壞了,以至於造成現在的這樣的場麵。
吸毒……我確實不知道,但是她有時候回來那個狀態能看得出來,我隻以為是太累了,或者是跟那幫狐朋狗友鬼混的。
她後麵也經常找我要錢,沒多想給她了。”
說到這裡,男主人的臉上露出滿臉的悲痛與後悔。
方阿姨輕輕來到男主人身旁,她的腳步很輕。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男主人的肩膀,然後輕柔地對幾位警察說道:
“陳如這孩子我也是看著長大的,雖然我的身份很尷尬,但是我確實也是把陳如當自己的孩子一樣。
她走入這樣的歧途,我們都不好受。”
男主人輕輕拍了拍方阿姨的手。
“這是你出軌的理由嗎。”
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在眾人身後傳來。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隻見一個保姆小心翼翼地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身上的衣服散發著一種低調的奢華,看不出牌子,應該是私人訂製。
她身著白色西裝,剪裁得體,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格外利落。
一頭高馬尾高高束起,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晃動,精致的麵容儘顯乾練與精明。
女人站定後,目光如利劍般直直地落在了男主人握著方阿姨的手上。
男主人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尷尬,急忙把手收了回去。
方阿姨也同樣十分尷尬,慌亂地起身。
女人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前來,她的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人。
當她看到其中一個穿警服的警員時,瞬間猜到了幾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