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在離寧溪縣大約1.5公裡路程的一座山腳下,前麵有個小山村,裡麵住的都是些留守老人。”
趙昭遠在紀予舟話音落下後,接過了話頭。
“之所以被發現,是因為孩子們放假回村看望老人時,跑到後山玩耍,無意間發現了這個洞穴。”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山洞並不是天然的,而是以前村子裡的獵人挖出來,用作打獵時休息的場所。
但隨著野生動物保護法的頒布,這個洞穴已經幾十年沒人用了,漸漸成了荒洞。”
白覓塵端坐在椅子上,垂眸翻著手上的報告,補充道:
“今天我去了一趟村子,裡麵的阿婆阿公們說,原先的老獵人已經去世很久了。
他走後,山洞就再沒人去過。加上村民們害怕山裡的黑熊會跑下來,所以也不讓家裡人靠近那塊地。”
蘇霧手裡拿著筆,在報告紙的空白處寫著幾個關鍵詞,聽到這裡,頭也不抬地問道:“能確定是拋屍點嗎?”
白覓塵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眸微動,“我們通過魯米諾試劑檢驗過,現場沒有發現任何血跡。
山洞內也沒有發現指紋或者毛發,整體非常乾淨。”
蘇霧寫字的筆一頓,抬眸掃視一圈問道:“村子裡有人失蹤過嗎?”
趙昭遠聞言抬起頭回答道:“沒有。村子裡住的都是老人家,彼此之間都很熟悉,有誰沒誰大家心裡都有數。
近些年除了自然去世的,村子裡不存在失蹤人口。”
他見蘇霧眉心因著他的話微微皺起,又補充道:
“在發現山洞裡的碎骨後,我們立即封鎖了山村,進行了多方位的人員排查,但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因此,我們更傾向於認為是遠拋。”
趙昭遠見僅剩的線索已經討論完畢,目光掃過眾人見沒人在提出疑問,準備宣布會議結束時。
“你有什麼看法?”蘇霧突然出聲問道。
她的目光看向站在角落裡的一名實習警察。
女警察覺到蘇霧的視線,有些不確定地伸手指了指自己,臉上帶著不確定。
蘇霧不禁彎起唇角,肯定地看向她:“就是你。
我見你之前一直在本子上寫著什麼,幾次欲言又止的,說說看。”
女警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知覺地抓緊手中的本子,穩了穩心神,開口道:
“這個山洞雖然已經荒廢了幾十年,但想要找到這裡並不容易。
這座小山丘位於山村的後麵,周邊的地形地貌限製了進山的路徑。要想進入山洞,絕對繞不過山村。”
蘇霧聞言,不動聲色地彎了眉眼,在女警投來視線後,垂眸避開了她的目光。
“這是個相對封閉的山區,若想進入後山,必須從村子裡穿過去。”
白覓塵接過話,語氣平靜地解釋道,“但村子裡許多房屋都是空置的,僅有的幾戶住人的房子離通往後山的小路也有些距離。”
蘇霧捏著手中的筆,抬眸看向紀予舟,問道:
“骨頭的顏色呈現灰黑色或灰白色,形成這樣的顏色最少需要多久時間?”
“寧溪的氣候濕潤,年平均相對濕度在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八十之間。
山洞內通常較為潮濕,在這種環境下,保守估計需要3到10年左右。”
趙昭遠聽到這裡,目光中閃過一絲急切,但麵上依舊保持著沉穩。